束,还有一场晚宴舞会。”
我将团子咽下后,无比期待说,“我可以去吗,我在家里很无聊的。”
蒋华东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要我央求好半天才能答应,他非常爽快同意了,我倒是觉得很惊讶,看着他欲言又止,我想说你不会不相信我吧,怕我怀着孕还出去给你戴绿帽子?
可他专注吃着早餐,没有看我,我也碍于保姆在场,不方便再说玩笑。
早餐吃完后,那名做甜点的厨师来了别墅,换上工作服就进了厨房,为我做软炸冰激淋和炸酸奶,蒋华东招手吩咐一直做工的老保姆,让她在旁边留意,加入什么东西都要仔细查验,不能松懈。老保姆虽然觉得奇怪,可是主人吩咐的立刻答应了。
我们在玄关处换鞋,老保姆将温热的中药递给我,满满一碗,我看着就觉得反胃,我看着蒋华东,“孕吐反应其实很正常啊,每个结婚的女人都会经历,没必要喝药去抑制这种反应,是药三分毒,孩子这么小,能承受得住吗。”
其实我也就是撒娇而已,想让他哄着我喝下去,但我没想到蒋华东非常痛快说,“那就不喝了。”
那名新来的保姆脸色一僵,从厨房内出来,手中还捧着热药的小锅,“先生,这药还是要喝的,第一胎反应大,不适感强烈,薛小姐年轻体弱,要是不喝,难保会因为太难受造成胎像不稳。”
蒋华东微微笑说,“没事,原本就是女人正常经历的,喝不喝都没关系,倒了吧。”
蒋华东说完后,牵着我走出别墅,庭院门外古桦坐在车内驾驶位,后车厢一侧车门打开,他见到我们要下车,蒋华东比划手势让他坐着,我们两个人进入后关上车门,古桦非常恭敬耐心询问了我的身体感受,我说没事,他刚刚将车开动,蒋华东忽然将目光移向他,“你雇佣来的那个保姆,是哪里的。”
古桦微微一愣,“那位张氏的保姆吗。她是我从人才招聘市场委托一个关系还不错的朋友留意的,她曾经历过三任雇主,口碑非常好,家底清白,有个儿子参军,还未成家,丈夫过世多年,并无牵挂。”
蒋华东嗯了一声,古桦看他脸色有些不对劲,小心翼翼问,“蒋总,是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蒋华东揉捏着眉心,“我只是比较谨慎,太在意宛宛和孩子,所以不是自己亲手培养起来的人,都无法立刻信任起来。”
古桦说,“您尽管放心。那个朋友和我关系还可以,是大学一个学校的,我了解他全部现状,他也清楚是为了您雇佣,所以不敢怎样做手脚,也没这个渊源。”
“薏米滑胎,这个你清楚吗。”
古桦一愣说,“之前不了解,不过这一次大夫交待注意事项时,我才明白。”
“你是男人,没有娶妻,不知道也正常,可保姆是女人,也有过孩子,总不会不懂,显然是明知故犯。”
古桦脸色很紧张,“她做错事了?”他说完后非常担忧看向我,“薛小姐…”
他大约不敢问,我说没事,及时发现了,并没有吃。
古桦松了口气,“我会问问我那个朋友。”
蒋华东说,“这个保姆你让她离开,我吩咐裴岸南再去找一个。你记住留意一下这个保姆离开后接触了什么人,也许你的朋友并不知情,她是在被请来后,接触过想对宛宛不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