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背上,眯着眼睛笑,“不过他忽略了一点。他和我是一样的人,我有的把柄,他也有,甚至比我还多,顾升是一个非常胆大的人,他并没有我的隐忍,他一旦要,就会立刻出手,往往并没有等到好时机,会损耗一些实力储存。所以他手中的一些债,可远比我多得多。我尚且还有林仲勋这棵大树,他顾及他女儿,不敢轻易拒绝我的要求,林淑培爱我如命,我想要什么,她都会尽力做到,以此来保住我们的婚姻,我虽然不想利用她,但作为林仲勋这个位置,他断断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受一点委屈。宏扬一旦倒下,我随之也会倒。”
古桦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可是您向南哥交代了——”
他没有说完,便被蒋华东的眼神止住了,“不管未来会怎样,我曾是林家女婿,林仲勋年迈,不会斩断最后一点和他有关联的人。身居高位的人,都不可能太过清廉,独善其身。很多时候,在这样的环境熏染下,你想保持初衷,却未必能在这里存活,人都需要变通。而多一堵保护墙,比多一把刺刀更有意义。”
蒋华东说完后,看向办公室内站立的其他那些人,“这几日将所有和我们有过合作,临时倒戈到恒宛那里的合作商约出来,我猜想他们很有可能在现在我和顾升输赢未定的情况下,选择躲避,但不惜一切代价,让公关部的将他们约出来,我亲自去见一见。这么多次合作,说没有一点互相牵制的东西,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与恒宛及宏扬合作,都是一样的利益分红,彼此没什么太大出入,那么就看谁的筹码更好。顾升的筹码在于他近来风光无限,将宏扬打压了几次,一些目光短浅的人,便认为宏扬输了,但商场如战场,输输赢赢是再正常不过。而我的筹码在于,我掌握了每个人的弱点,也同样明白自己的优势在哪里,我不会盲目出手,但一旦出手,我势必要稳赢。这一行都非常看重声誉,单看几张被女人包围的照片便让我名誉在短短时间内翻天覆地,那么其他人引以为鉴,自然再不敢冒险。”
那些人离开后,古桦的指尖在电脑屏幕上飞速的戳戳点点,他忽然指着其中一个视频,脸色有些讶异,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家网站对顾升的现场采访,地点在一个直播间,背景是他在港城和内地拍摄的照片,前者一身黑衣众人拥簇,看着便是煞气逼人,后者一身白色西装端坐在会议室正首,面色温和看着部下汇报工作,视频报道的标题是“唯一一个敢和宏扬集团正面交锋的商业才俊。”
我愣怔中,蒋华东大约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他敲了敲桌角,“怎么。”
古桦将平板递过去,我绕到桌子后方,视频内是一名女记者对顾升的采访。
很多关乎商业的问题并没有什么,而最后时,女记者暧/昧笑着忽然说,“上个月底,也就是顾总还在医院养伤时,曾有报社记者到在港城的一篇风云人物独家报道中提到,顾总说您要到内地发展,为了一个女人。”
我心里忽然咯噔一下,顾升从给在内地久留过,认识的女人除了我不过就是求他办事的薛茜妤,我下意识的看向蒋华东的脸,他此时眉目深锁,眼神凌厉得骇人。
顾升自始至终都没有看镜头,而是握住麦克看着对面很虚空的一个位置,显得侧面轮廓非常刚毅。
“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