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围着圆桌在聚精会神听蒋华东说着什么,他坐在正中上首的位置,沉稳内敛,从容不迫,侧脸轮廓极其完美,唇正一开一阖说着什么,眉目深邃,我忽然觉得世间专注的男子很多,可都没有蒋华东这样迷人性感,他的喉结长得特别好看,在喝东西上下翻滚时,透着一股让人欲/望迭起的魅惑。
我在这一刻,看着他时,明白了薛茜妤宁可死在他眼前也要让他记她一生的执着,这样的男人如果得不到,真的不甘心。
古桦轻轻敲了敲门,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朝我们看来,被上百双目光审视我还有些不习惯。
蒋华东看到我后非常温柔的笑了笑,古桦上前一步说,“我去给您订餐遇到了薛小姐,她恰好来为您送午餐,我就将她带上来。”
蒋华东嗯了一声,对着那群与会人员说,“诸位辛苦。散会,大家请便。”
所有人闻声齐刷刷从座位上站起,一脸郑重朝着蒋华东鞠躬,然后纷纷朝门口涌来,古桦护着我让路到一侧,那些部下和员工虽然并不了解我的身份,但见到蒋华东对我体贴纵容的样子,也都隐约明白一些,对我非常恭敬温和,我也朝着他们一一颔首还礼,待他们都离开后,蒋华东从会议室里出来,目光落在我提着的食盒上,接过后打开看了看,“你做的,还是保姆做的。”
我吐吐舌头,指着饭盒,“我做的木须肉,米饭也是我焖的,可能有点硬,不过正好锻炼一下你的牙口。”
古桦闷声笑了出来,蒋华东睨着那保温壶,递给古桦,在后者惊诧的目光中说,“给你喝。”
我有点着急,“那是保姆煲的汤,我尝过非常鲜。”
蒋华东望着我深情说,“我只吃你做的。”
他说完牵住我的手,拥住我身体吻了吻我眼睛,“怎么办,吻也吻不够,要也要不够,我真希望一天二十四小时全部是夜晚,这样就能不下床了。只是怕你熬不住。”
我被他一本正经的脸却说出这样调戏的话臊得面红耳赤,古桦大约从没见过这样不正经的蒋华东,非常肉麻的咧了咧嘴,别过头去一脸无奈,蒋华东余光注意到,他“嗯?”了一声,古桦立刻恢复面无表情,接过汤说,“蒋总,薛小姐,不打扰你们用餐。”
他转身飞快的离开,背影透出一股嫌弃,蒋华东浑然不觉揽着我往办公室的方向走,低头缠绵吻着我脸颊和脖颈,走廊内三三两两的员工都有些惊讶看到这样场景,低着头经过时,眼神还在朝我们瞟着,我有些僵硬,他大约察觉到了我的顾忌,贴着我耳垂说,“你最吃醋的两个女人,一个被我送出国,一个死了,从此以后再没人敢伤害欺侮你,怕什么。”
我瞪了他一眼,“我怕你变/态!”
我一口气冲进办公室内,将门死死关住,蒋华东一只手提着饭盒,另一只手戳住门框,他非常高大,头几乎要蹭在门顶上,我们隔着玻璃门,他无奈且好笑的喊我名字,“宛宛,开门。”
我朝他做鬼脸,“死禽/兽,外面待着吧。”
有一群捧着咖啡的女职员从尽头的休息水吧过来,她们难得见到自己高高在上的老板被关在门外,都有些惊讶,憋着笑打了招呼,蒋华东这厮不要脸的,慵懒靠着门,“没关系,将我关在办公室外面不要紧,只要夜晚不要将我关在卧室门外孤枕难眠就好。”
那些女职员笑着互相看了彼此一眼,有的在恭维说,“蒋总好男人啊。”
我见事态发展有些混乱,急忙打开门让他进来,他却反而不进,张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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