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会有失去他的一天。
我们这样在床上腻歪了好久,他大约感觉到我浑身都是汗,有些不舒服,便说抱着我去洗澡,他刚抬起身子,这时忽然有人敲门,略微有些急促,蒋华东低头看了看我身上的衣服,穿得非常整齐,他将裤子提好,喊了一声进来。
古桦手上拿着电话,从外面进入,他看到这副场景不再向前,而是在门口低头等候了片刻,期间目光落在床尾被子上一点可以的白色痕迹上,接着便移开了。
我羞得满面通红,恨不得将脸藏在被单里,我已经住院啊,古桦跟在蒋华东身边那么久,自然了解他的定力,现在一定还以为是我捱不住寂寞主动向他求欢。
蒋华东下了床,背对着他将皮带系住,整理了一下有些发皱的衬衣,做好这些后,他转身看向门口,“什么事。”
古桦走到他身边,低声说,“薛厅长买了礼物,现在大约已经从电梯内出来往这边走着。”
蒋华东嗯了一声,似乎早已料到他会代女致歉,他对古桦说,“去将他带到外面的厅内等着,告诉护士暂时两个小时都不要进来查床。”
古桦答应后转身出去迎接薛厅长,蒋华东将我从床上抱起来,踢开浴室的门,我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用洗澡,我什么都没有做…”
他不由分说,将我的衣服脱下,然后抱着我平躺放在浴缸内,通好电,背部进行按摩的同时,将热水输送进来,我觉得非常舒服,他飞快脱掉自己的衣服,站在淋雨下冲洗后,重新穿好,然后蹲在浴缸旁边,拿起澡巾轻轻为我擦拭皮肤。
往常我们亲密时,都是在夜晚,灯光非常朦胧,彼此看不清楚,偶尔白天,窗帘也拉着,光线很昏暗,我还可以自欺欺人他看不清楚我,不会觉得这么尴尬羞赧。
但此时正是阳光最好的午后,白炽灯亮得刺目,我一丝不挂,他一览无余,我忽然觉得浑身都滚烫,皮肤渐渐蒙上一层粉红,还有细微渗出的汗珠,蒋华东擦拭我的动作越来越僵硬,到最后变得时轻时重,我忍住不敢出声,他似乎出的汗比我还要多,尤其在将澡巾下移到小腹和大腿时,他的动作倏然顿住,将澡巾扔进水内,站起身背对我,声音嘶哑说,“自己来。”
我哦了一声,飞快的擦拭冲洗后,从浴缸内站起来,他拿出一套新病服,背对我递到我手上,我接过穿上,对他背影说已经好了,他这才转过身,呼吸有些急促,一把将我彻扯过去,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便低头狠狠吻住我,这一次他吻得非常缠绵,每一下都抵着我咽喉,在那种又难受又刺激的感觉中,我仿佛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
他吻过后,唇贴在我眼睛上,语气有些遗憾说,“等你出院,好好补偿我这段时间的清心寡欲。”
果然又是这件事,刚才就看他不对劲。
我将脸移开,躲避他滚烫的唇,“古桦说你只有过林淑培和我,可你刚才说露馅了!你说这段时间,那么遇到我之前,一直是谁帮你解决?不要找借口骗我,我不是不知道你和林淑培已经分居很久。”
他挑了挑眉毛,“并没有人帮我。我第一夜对你说的话,就是真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