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本就不属于我的,能得到一年时光,也是老天对我不薄,我哪有资格埋怨,如果说抱歉,应该我对你说,让你误会,让你难过,却没有办法解释,这些都是我的错。”
她这样温婉善良,让我觉得很尴尬,我忽然发现蒋华东身边的每个女人都有比我强很多的地方,只有我一无是处,却相比之下得到了最多,不知道我会不会有朝一日遭报应,落得尸骨无存。
“我大约,下个星期就离开上海。”
程敏从床头柜的抽屉内拿出一本护照,“到澳大利亚,我说喜欢袋鼠,觉得那种动物非常有爱,会把宝宝揣在口袋里,没有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非常的安静美好,而且那边有大草原,有漂亮的花圃,有海滩。如果一定要逼我离开,我希望可以找到一个最适合我的去处。”
她说到这里眼眶忽然湿了湿,“你还记得那天在仓库,他选择了带我走,把你留下时的场景吗,当时我确实是高兴的,我以为这一年,我终于得到了他的一点点感情,其中就算包含了些惭愧和不忍,至少他选择救我,就意味着我对他是不一样的。可带我离开后,他整个人都是恍惚,他就坐在这里,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什么,裴岸南问他,假如薛小姐不能完好救出怎么办。他就说,那他和顾升同归于尽。”
我心里忽然被震撼住,我想象不到他当时是怎样的紧张和悲怆,也许每分每秒都在煎熬着等待着,希望有消息,又害怕有消息,蒋华东为我做的事,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他是一个喜欢被误解被当作无情凉薄的男人,他不愿让我依附太多,他怕他给不了我同等的保护。
其实这样的感情,看似卑微的却是高高在上,看似漠不关心却最是卑微到尘埃中。
“裴岸南离开后,他对我说,要我养好身体就离开这里,送我出国,再不要回来,他说你很小气,很任性,哪怕他是为你好,可你依然无承受他身边有别的女人存在,所以他要一点点将我们从他身边清理掉,他对我说抱歉,那样一个高贵的男人,对我说抱歉,我当时好羡慕你,他救了我又如何,他愿意和伤害你的人同归于尽,其实我希望自己是后者,我宁愿被他留下的是我,也许感情真的不能只看表面,多少女人都毁在了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程敏坐在床边,她的眼神毫无焦距,只是空洞的睁开着,良久,她对我说,“他值得更好的女人,可在他眼里,再没有比你更好。我庆幸自己没有像薛茜妤那样陷得太深变得疯狂,我还是最初的程敏,为了爱情拼尽全力过,得不到我也不会怨恨。而你虽然在所有人眼中都卑微和不配,可你赢了蒋华东。”
这时我隐约听到古桦好像在走廊上喊了我一声,程敏看向门口,“我有点累了。薛小姐,不再耽误你时间听我讲这些无聊的话。”
她是在婉转送我离开,我对她说了一声好好休息,便起身往门口走去,步子放得很慢,身后没什么声音,仿佛程敏是不存在的,只是我视线里的错觉,我扶住门,回头看向那张床,她保持刚才的姿势,痴痴的望着放在椅子上蒋华东的灰色外套,她伸出手在那上面抚摸了好半响,笑着说,“世间女子都爱他,可他独独爱薛宛。”
我心里猛地一揪,她俯下身去,轻轻吻住那外套,陶醉而悲伤的神情,让我觉得自己特别可恶。
我不是来炫耀,却不由自主变成了无形的利器。
想到我曾躲在小区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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