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咸味还是甜味。”
他目光温柔极了,和昨晚我刚见到他时的阴狠冷漠完全不同,大约是觉得我手无缚鸡之力威胁不到他什么,顶多不小心戳破他伤口罢了,他对我的防备非常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其实这个情况下,我想跑掉非常容易,比如昨晚,比如这个手下不在时,但我不能确定他会不会因此而盛怒,他应该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一旦他被我气急,再把我抓回来,我的处境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好。
蒋华东不能把我时时挂在身上,我们总有分开的时候,哪怕一小会儿,所以逃跑是非常不理智的,我只能想办法让顾升主动放了我,我并不希望他以我为筹码要挟蒋华东让出什么东西,地盘也好,军火也好,我会觉得非常自责,而且现在我有些看不懂面前这个男人,他似乎真的觉得我很有意思,看我的眼神都是笑意。
我咬着嘴唇,“我爱吃甜。很甜那种,要番茄酱和甜辣酱。”
那名手下看着我,“事儿还挺多,你以为让你住在这里享受?你是人质懂吗?我他妈就没见过哪个人质还提要求的——”
他说到一半忽然止住了口,抿住嘴唇点了一下头,拎起培根和鸡蛋还有两份蔬菜和白面转身走进厨房,我下意识的看向顾升,他的脸色非常沉,似乎因为刚才那男人骂我那番话的缘故。
我扶着他坐在餐桌旁边等着,大约几分钟后,菜品一道道摆上来,有培根煎蛋,有土司火腿,有凉拌蔬菜和煎面饼,我没想到一个那么粗鲁的男人做出的饭菜倒是很好吃,味道都是经得起细细品尝的精致,顾升吃东西和蒋华东习惯一样,也是要先喝浓茶,吃两口就要用方帕擦拭嘴角,吃的并不多,而且吃香非常优雅,一点看不出来是个打架那么硬拼的男人。
我看着他吃东西,脑海中两张脸完全重叠在一起,他察觉到我的目光,将叉子放下,侧头看向我,四目相视,我一愣,他眼底笑意更浓,我伸手端起牛奶的杯子,喝了一口问他,“你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他想了一下,“大约到我提出要求,蒋华东满足后那天。”
“那你想好提什么了吗,你应该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对吗。”
他笑着将一块西兰花塞进口中,“我是坏人,坏人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出来,而至于到底提什么要求,我并没有想好。”
“那我还要待多久?”
他的脸色沉了沉,“就这么想走吗,我又没有伤害到你,留下对你而言并没什么损失,还能吃几天白饭。”
这不是关键啊,关键我很担心蒋华东的伤势,我不知道程敏那样柔弱自己也瘦了惊吓能否照顾他,他知道薛茜妤是罪魁祸首后,碍于她父亲的背景和人脉,会否要找她麻烦,还是仍旧装作若无其事,而程毓璟那里,我又消失了三天,还是在他和何言都在的情况下,我掌管公司时消失的,多少棘手的问题还没解决,公司也许都乱成一锅粥,我实在太不负责了。
我正这样想着,忽然门铃响起,那名手下先我一步从厨房内出来,手上拿着一把短枪,轻轻置在身体后侧,靠近门后询问了一声是谁,那人在门外只说,“开门。”
这声音,似乎很熟悉。
那手下回头征询了顾升的意见,他只是沉默,轻轻点了点头,手下猛地将门打开,一把枪像风一样横在来人的头顶,用力抵住,对方身子僵硬住,根本动弹不得,我看到那人的脸后,失声惊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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