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在四十分钟后达到了程氏集团,程毓璟带着何言刚好从公司大门内出来,正要上一部汽车,我飞奔下去,冲到他面前,他一把扶住根本来不及停下的我,我扑进他怀中,他笑着对我说,“这是怎么了,东西送到了吗。”
“你怎么和何言关机!”
“一直在开会。”
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死死抓住他手臂,“你父亲住院了,抢救!在一中心,是因为有个女人怀着孩子和你继母打——”
程毓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等我说完便猛地从我身边冲下去,弯腰进入车内,我和何言紧随其后,同乘一辆车直奔医院。
因为路上耽搁太久,我们赶到时,已经是两个半时辰后,手术已经结束,刚好是大夫护士推着手术车进重症监护病房的背影,程毓璟喊了一声“停”,便直挺挺的冲过去,他伏在床边,看着程伽文,此时一把年纪的程老先生按插着满身管子和仪器,非常的憔悴,脸上毫无血色,程毓璟的目光非常阴狠的扫向站在一侧的两个女人,那怀孕的女子仍旧哭啼着,并没有看他,臧莉的身子一颤,仿佛怕极了这样的他,其实我跟在程毓璟身边这几个月,也从未发现过这样眼神的他,我觉得在那一刻,他好像是蒋华东附体了。
“臧姨不必担心父亲,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我一定彻查,不会让任何一个参与其中的人好过,请臧姨母千万别急。”
臧莉艰难的扯出一抹笑意,程毓璟随着那些大夫走进病房内,站在床边看着,为首的大夫摘下口罩后说,“老人急火攻心,有一口血闷在心口,吐不出来,随时都有危险,另外他本身长时间服用了一种药物,国内并没有,可以加速衰老,而且还会让人在很想睡觉之前那几分钟内,出现幻觉,是一种精神幻觉,这种药目前我们只在美国发现过,而且还是在试用期,并不能完全了解到这种药的作用,只是确切肯定的有这两个症状,非常刺激身体。虽然并不影响其他,也不会快速死亡,却是一种危害健康的东西,我们已经用了医学设施为他排出,但并不代表可以忽略药物影响。”
程毓璟的脸色格外阴冷,“服用多久了。”
“大约是两年左右,是不定期服用,大约就是为了让衰老的现象看不出来,我在想…应该以程老先生的见多识广,不会主动去吃。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话的潜台词,是有人故意在饮食内掺入,诱哄他吃下去。
程毓璟闭了闭眼睛,“多久能醒来。”
大夫一脸沉重道,“暂时都不会,而且我们都不能保证,以程老先生六十多岁的年纪,是否能够抵御身体内毒发,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请家属做好最坏打算。”
程毓璟的身子忽然一倒,我眼疾手快扶住他,他磕在床头柜上,“砰”地一声,脸色白的吓人,我急得哭出来,死死搀扶住他的手臂,何言从外面进入,手上拿着程伽文检查身体的病历记录,见到这个场景立刻接替我扶住程毓璟,我搬过来一把椅子,扶着他坐下。
程毓璟接过记录后认真翻阅,然后冷笑着看了一眼门外,“臧姨是觉得父亲不愿看到你,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不敢进入看父亲一眼。”
臧莉原本站在门口,听到他这样说,一脸震惊的走进来大,单看她的脸色,真的不像做过什么的。
她蹲在床边伸手轻轻抚摸着程伽文的脸颊,“伽文,你一定要好起来,不能让我一个人过,你当初说过,要疼我照顾我的,你要做到,听见了吗。”
程毓璟目光打量着她,“父亲如果现在回忆起来曾经那些话,一定追悔莫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