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手摇着蒲扇,一手端着紫砂茶壶,悠闲看着戏剧,可脸色非常难看。
一名四十来岁的女子坐在单人沙发上修剪指甲,抬头只看了我一眼,便冷笑着低下头去继续。
程珀深靠在阳台处,手上拿着啤酒罐,笑意盈盈的望着我。
我被这一幕看得有些愣怔,程毓璟握着我的手也不知在对谁说,“薛宛,我的女朋友,刚才说过了,看一眼吧,我就带她离开这里。”
“啪”地一声。
那一直看着屏幕的程老先生将遥控器狠狠撂在茶几上,惊得那专注抹指甲的女人一激灵,她埋怨着抬起头,“老爷您吓着我了。至于吗为个外人。”
程珀深在那里低低的笑着,“哟,三姨这话,是冲谁说的,哥是外人,还是他带来的女朋友是?”
女人妆容精致的脸上微微拧了拧,“你少套我的话。”
“这怎么是套话,我总要问清楚,这话说得太有深意,可关乎程家血统问题,我怎么记得,你不止一次这样说过我。我是私生子,身世受到质疑倒没什么,哥可是继承人,是长子,这就不好解释了。”
“你!”女人指着他看向软榻上的程老先生,“老爷你听他胡说,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住口!都上楼去,不要在这里添乱。”
程老先生非常不耐烦,他扫了女人一眼,并没有发怒,只是稍微提高了点声量,可威严很足,女人缩了缩脖子,不再言语。程珀深看了我们一眼,冷笑着上了楼梯,那女人扭着身子进了厨房,大约五六分钟,端出两杯水,一杯给了程老先生,一杯给了程毓璟,目光落在我脸上,“你不渴吧。”
我笑着说,“不渴,不劳您斟水。”
她打量着我,“狐媚。能打败周锦官,你也挺有本事。不过程家的钱,老爷说了,都是我的,补偿我进门后,始终不让我生孩子,你要是图谋这个,就免了。”
我微微有些尴尬,“不会,我和程总…毓璟不是因为钱才在一起。”
女人翻了个白眼,也上了楼,程老先生终于因我这句话抬头看了看我,虽然上了年纪,可眼神非常犀利,只一眼我就觉得被他盯得毛骨悚然。
“坐吧。”
程毓璟将水杯递给我,我笑着说真不需要,然后随着他坐在距离那软榻不远处的梨木椅上。
程毓璟用遥控器关了电视,语气非常冷淡说,“公司的情况,我那天打电话和您讲了。”
“现在怎样。”
“刚开过会,股东都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弥补这次失误,我已经吩咐各个部门,加班三天,损失从我自己的资产内补足,等其他项目的款项收回,再分期划出来,财务那里,我会按时让何言将报表送来给你过目。”
程老先生喝了口水,再次将茶壶捧起,对着茶嘴呷了一口,“周锦官那里怎么回事。”
“我说过了,不合适,她心肠歹毒,不配做我妻子。”
程老先生嗯了一声,回身从软榻的椅背处抽出一沓照片,扔在茶几上,“你自己看。”
那是一沓有关我在豪门夜宴和国际名流接送客人出入时的照片,角度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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