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客房,程毓璟在他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拐弯处时说,“既然知道她是未来嫂子,不该做的事,你最好留个分寸。”
程珀深笑眯眯的趴在走廊楼梯处,朝下说,“我清楚,她和以往女人不一样,我自然不会让哥伤心。”
程毓璟并没有抬头看他,只是默默的望着那份财经杂志的封面出神,倒是我,一直抬头看着,程珀深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到我脸上,非常邪肆的朝我做了一个飞吻,这个动作轻佻得我耳朵有些发烫,妖孽啊妖孽。
我匆忙别过头不去看他,直到他那低低的笑声终于隔绝在一扇门内,我才长舒了口气。
这顿晚饭,他们两人都没有下来吃,保姆脚不沾地的做好了后又挨个送到房间内,这才下来对我说,“薛小姐怠慢了,您自己坐下吃些,都是您喜欢的食物,看看还合不合口。”
我望了一眼那满满一桌子菜,觉得也没什么胃口,作为老板都郁郁寡欢食不下咽,我一个下属围着餐桌酣畅淋漓的痛快大吃,实在有碍观瞻,现在这个机会,正是我彰显自己热爱工作尊敬上司并且非常善解人意的时候,程毓璟每每在我需要的时候都会竭尽所能表现他的绅士风度,我也不能太落后,我考虑得比较多,如果自己给不了他什么感情上的回应,至少我应该用我自己的温柔和体贴来报答他。
我想到这里,特别狗腿的盛了一些我认为他非常爱吃的菜品,并且摆放在一个青花瓷的盘子内,弄得秀色可餐,然后走上楼,我刚要敲书房的门,忽然挨着我房间旁边的那间客房门锁拧动的声响传来,我下意识的一顿,扭头去看,程珀深似乎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穿着墨棕色的睡袍,也不知道他嫌不嫌热,他靠着门框眉眼含笑的望着我,那目光看得我非常不自在。
“二少爷还没休息吗。”
他嗤笑了一声,“七点半,你让我休息?”
我承认我只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朝他点了一下头,抬起手要敲门,他忽然又说,“拿的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晚餐,保姆刚刚也有给你送过。”
他嗯了一声,懒洋洋的说,“我不喜欢吃那些,我不爱吃豆角和西兰花,也不喜欢吃牛羊肉。”
“男人不是都很喜欢牛羊肉吗?比如烤着吃。”
他的脸色非常扭曲,带点非常特别的孩子气说,“小羊和小牛才一岁多,毛发很柔顺,漆黑的眼睛好奇而友善的看着这个世界和每个靠近它的人,你却要拿着刀杀了它吃肉,不觉得非常残忍吗。口感很好对吧,因为你吃的是未成年的小羊,就像一个很可爱的婴儿一样,你吃的下去婴儿吗。”
我忽然觉得胃里作呕的感觉再次袭了上来,翻江倒海的要将我吞没。
我一手拿着盘子一手扶住墙壁,难受得不行了,他望着我的样子,忽然忍不住笑出来,脸上非常无奈,“挺有意思。我随便胡说的,你也真信。”
他嗤了一声,转身踢开房门,走进去,“砰”地一声关上了。
他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惊动了坐在书房内办公的程毓璟,下一刻我面前的这扇门被从里面打开,他披着一身橘黄色的灯光立在那里,看了一眼对面大门紧闭的客房,问我,“怎么。”
我扶着胸口摇头,“他跟我说了几句话,他信佛吗?”
程毓璟没有回答我,而是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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