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透过眼镜片仔细看了看我,“看过心理医生吗。”
我摇头,本意上我还是比较抗拒心理医生的,他会把很多隐私的事情都问来剖析,但我又非常不喜欢把我的过往说出来,我觉得每个人都是带着嘲笑的目光来看待我,而且心理医生对待解压这方面的确有些疗效,但对于我,是丝毫用处没有的,我为什么要花着钱还要被他用有色眼镜看着我。
“没有,从来没有。”
大夫嗯了一声,在病例薄上随意写着一些天文数字,“做什么工作。”
“秘书,总裁秘书。”
“现在大城市中的白领非常辛苦,很多病症都是来源于压力和现实负担,你经期稳定吗。”
“还可以。”
“最近两个月内有过性生活吗。”
我忽然觉得有些尴尬,侧眸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在我旁边专注听诊的程毓璟,他似乎也在看着我,我咬着嘴唇撒了谎,“没。”
大夫嗯了一声,“如果没有的话,那就不拍片子了,应该不是怀孕,基本是压力太大的缘故。”
大夫又陆陆续续说着一些什么,我却已经听不进去了,我的目光完全被刚才门外经过的那个高大身影吸引住,我在瞬间的惊讶后,便反应过来,裴岸南在饭店时和那些手下说,程敏已经救出后住院了,蒋华东陪着她,所以在这里遇到他并不稀奇,只是没想到,上海医院那么多,A甲级也多如牛毛,竟然这样凑巧在一家医院里。
我将包拿起来,对程毓璟说,“麻烦你帮我拿药,我去下洗手间,想拉肚子。”
他颇有些担心的抚了抚我的小腹位置,那滚烫的掌心将我烫得一哆嗦,我迟疑的向后挪了一下,他大约也意识到有些过,便将手收归去,看向我说,“不舒服给我打电话。”
我有些慌张,刚才哪个动作,太暧/昧了,摸得位置也太隐晦了。
我匆忙走出门去,那抹身影刚好在推开了最尽头的那间VIP病房的门,我沉了沉心神,见许久都没人再出来,便确定蒋华东一定是在里面陪着,并没有要立刻离开的打算,我悄无声息的向那间病房靠近,直到站在门口,听见里面传来细微而低沉的说话声,我回头四下看了看,没人经过,我将身子完全贴靠墙壁,耳朵的位置贴着门缝,恰好能将里面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第一次在正式场合做这样偷听的事,我觉得很紧张。
“对不起,耽误你工作了,总要来这里陪我。昨夜你坐在椅子上应该没有睡好,要不你上来,躺在我旁边休息一下,我不碍事。”
程敏异常柔弱的声音,有些嘶哑,似乎哭过,蒋华东说,“我不累,以前经常三天四天都不休息,已经习惯了,你不用担心我。”
程敏带着颤抖的哭腔说,“我现在只要闭上眼睛,就觉得很害怕,当时的场景像过电影一样朝我冲过来,我觉得那些人还在,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