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
程毓璟冷笑了一声,“你怎样想的,我并非不清楚,我的水里有安眠药,但不是催/情剂,所以我可以控制自己的思维,而不会被别有企图的人利用。我清醒时候不会做的事,不清醒时更做不了,作为一个联合其他男人来欺骗我,试图得到你想要的,我非常厌恶。”
乔栗的脸色忽然变得惨白,她看着程毓璟,有些不可置信。
“我没有睡着,你给我倒的那杯水,我没有喝,随手倒在了花盆里,但我营造出了一个我睡过去的假象,你敢私自把男人接来,在我的别墅苟且,再推脱给我,以为这样就可以在我身边留下吗。你只会将我最后的那点怜悯也变得荡然无存。我已经说过了,我们之间在两个月前我不再联系你时便到此为止,我厌倦女人在我身边耍心机的丑陋,我并没有亏待你,但你我各取所需,纠缠下去,很没意思。你很聪明,知道我清醒过来一定奇怪,会将私人医生请来,让他帮我查验,你是否被我碰过,但是我还是别的男人,却查不出来,很遗憾,我是没有存在不清醒的时候。”
乔栗的身子忽然一个踉跄,她扶住茶几,没有向后摔过去,可脸色异常苍白,程毓璟从支票薄里拿出了一张,写了几个数字,扔在她脚下,“你也就值这个数。”
乔栗弯腰看了看上面,脸色变得更加难堪,在她张嘴之前,程毓璟猛地将手中握着的那一杆笔朝她脸上扔过去,唰一声,鼻尖蹭过脸颊,划出黑色的一道,和白皙皮肤形成对比,丑陋至极。
“如果没有昨晚的事,我也许还可以多给你一些,但这是你自作自受。挽留男人有很多种方法,如果你搬出旧情,也许我还会动容,可你走错了路。”
他话音才落,何言从拿着钥匙从外面推门而入,他看了一眼这副场景,有些愣怔,程毓璟垂下眼眸,继续看文件,嘴上吩咐,“何言,送乔栗离开。以后的事,你知道该怎样做。”
何言显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他很快明白过来,微微颔首后,将公文包放下,走过来,脸色不善对乔栗说,“乔小姐,请离开别墅。”
乔栗攥着支票,忽然眼睛一红,朝着程毓璟大喊,“我不走!我二十二岁跟了你,跟了你三年,你太狠心了,我为你流过一个孩子!”
她喊出这句话后,我和何言同时有些愣怔,程毓璟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乔栗颤抖着,她将那张支票几乎攥碎。
“这事你不是不知道,当时你在澜城,只吩咐了你当时的女秘书送我去医院,从头到尾你都没有再提起,我知道,你没把我当回事,但我自欺欺人跟了你三年,从二十二岁,到二十五岁,我没有尊严,没有自由,我完全把你看成我的全部,程毓璟,就算冰一样的心,也总该捂化,你是铁打的吗。”
程毓璟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对,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你们付出身体,就同样付出了感情,或者在此后,慢慢的付出,而男人不是,得到过的女人,往往连名字都记不得,因为对男人而言,如果没有深爱,女人都是一样的,你要求得太多,也妄想独占,但从最开始我就说过,我能给予你的,除了钱,再没有别的。”
乔栗坐在地上,她眼神非常空洞,将那张支票慢慢松开,“这就是你给我的?”
程毓璟嗯了一声,“我最厌恶什么你知道,这三年,我给你的很多,我可以将你住的那套公寓送给你,那辆车你接着开,但是补偿,这三十万,我都觉得你不配。”
乔栗呆呆的坐了一会儿,忽然爆发出一阵特别狂妄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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