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并不……”
我觉得太乱了,必须要解释清楚,否则依照周锦官和周朴文那么爱女如命的样子,我能不能活命都不知道,但触及到蒋华东非常审视的目光后,我住了嘴。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凭什么他可以有妻子,让我做他的情/妇,我就一生选择困顿自己吗。
程毓璟也看向我,显然,我止住了要说的话,很让他惊讶。
我们再次陷入了一个特别诡异的沉默中,良久,蒋华东嗤笑了一声,“这不是程总的秘书吗,何时成了未婚妻,还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难道未来的程太太不是周小姐吗。”
我的掌心渗出了热汗,程毓璟非常从容的握住我的整只手,在掌中紧了紧,我侧头看他,他的侧脸带着浅笑,“我和周锦官,已经解除了婚约,至于为什么,我想蒋总也是清楚的,而至于我本身,也非常洁身自好,这一点,受我父亲和母亲影响,他们感情有多么好林老先生也是清楚的,到底是曾经合作过的世交,我家里的事,也一向不会回避您,我从未承诺一定会娶周锦官,也并没有情人和女友,我认为,我的妻子是什么身份不重要,只要我喜欢,她也确实值得就够了,薛宛是我秘书不错,但我既然选择把她留在身边,也是有道理的,她的能力并不出众,只能说,从最开始,我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程毓璟说的非常坦诚和逼真,仿佛是真的一样,我看着他,他也忽然望向我,他的眼底是温柔到极致的波光,能将我沉沦其中,心甘情愿溺死一样。
蒋华东这一次没有再笑,他的脸色冷了一分,“这可算是佳话,若是回去,一定会博得眼球,程总为了公司,也算不遗余力。”
程毓璟微微蹙眉,“蒋总这话什么意思,好像有些误会。”
蒋华东将茶水喝干,捏着小杯子把玩着,看着杯身的纹路,“我并没有误会,只是就事论事,我和程总都是生意人,在上海也算颇有威望和人脉,自然都清楚,薛秘书从前的身份,这要是在一起了,难道还不算佳话吗?青年才俊和红尘女子的故事,据我所知,程总南郊的地皮已经开始建基了,加快进度的话,年底大约能竣工,趁着这个功夫用感情私事来宣传一番,不错的选择,比公关团队可有力度得多。”
蒋华东一边说一边笑着,眼角都笑出了一丝细纹,并不影响他的俊朗,反而增添了几分沧桑的味道。
程毓璟的脸色却已然彻底沉了下去。
“蒋总这话说的,我虽然不及蒋总在生意场上的手段和威望,却也不是拿感情来做引子的人,若是我真心喜欢,我绝不会利用,更不会不许诺婚姻,还用强硬的手段逼迫她陪在身边,自己却左拥右抱,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又有什么苦衷,我认为感情不能成为利益的筹码,这世上没人会逼迫你做不愿做的事,除非你自己本就愿意,却还四处找借口,来蒙蔽别人。”
蒋华东听到这里,保持的笑意彻底冷却,脸上像是蒙了一层冰霜,他的唇角扬着冷笑,高大的身子岿然不动,良久,他才说,“不错,很有道理。”
他说完这话,偏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起身,对林侨勋颔首,“岳父,岳母,我先上楼休息。”
他转身朝二楼走去,林淑培露出微微有些不解的疑惑的表情,在我和程毓璟脸上流连了片刻,礼貌的颔首,便跟了上去。
气氛陡然僵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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