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变得孤立无援,漂泊无依,程毓璟就一定没有私心吗,他对我就一定是无私吗,那是不可能的,就像这世上,没人会同情一个恶性杀人犯一样,我必须牢牢抓住,在我翅膀够硬,能护着我去独立飞翔时,我才可以离开。
但人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委屈面前,人总是会溃不成军,被那种感性完全击败。
我到底还是红了眼眶,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的眼泪越来越多,蒙在眼睛上,一片水雾,他吻了吻我的眼睛,然后用手指轻柔的抹去,“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
他淡淡的一句,没有前奏没有后续,我听不懂。
“我只解释一次,薛宛,我和林淑培,并非你想的那样,所有的恩爱,也只是做个样子。”
“为什么,婚姻也是样子吗,如果不是我看到的那样,为什么要给她这样美好这样风光的一切,我宁可你说句实话,也不要这么恶心的欺骗。”
他的眉头紧紧蹙起,沉默了良久后将我松开,“我说了,我只解释一次,我已经说完了。”
他将身子坐正,敲了敲车窗,站在外面的古桦回身看到后拉开车门上来,“蒋总,去哪里。”
蒋华东说,“回希圣宾馆。”
“是。”
古桦解锁了车门口,吩咐司机开车,在车刚发动还没有完全开起来时,我将车门猛地推开,司机猛地急刹车,惊魂未定的看着我,“薛小姐,虽然奔驰很多见,但这辆不是普通的奔驰,性能非常好,开起来速度也极快,您这样是非常不安全的,我无法承担责任。”
司机熄灭了火后,求救般的看向蒋华东,他的脸色终于彻底冷了下去。
“是我太纵容你了吗,让你在外人面前,也这样放肆。”
我所有的怒火和委屈都在这一刻爆发了,“那你可以不纵容我,随你去给谁,薛茜妤的存在,你妻子知道吗?还有那些我都不知道的女人,你完全可以给她们,她们也一定迫不及待得到你的纵容,我从来没有找你要过!”
我受不住了,我没有错,每次都是他在冤枉我、伤害我,我不愿将自己的自尊和底线全都无条件的放宽和遗忘,我也需要守住最后的那一点。
我不想做匍匐在爱情和男人脚下的牺牲品,我必须保留住我最后的东西,在他失去了兴趣,而我也足够飞翔时,带着那些离开,否则我也会舍不得,也会丧心病狂,那不是我想要看到的自己。
对于无法承诺你婚姻、而暂时你也不能离开的男人,永远不要毫无底线,放下一切。
我和蒋华东正在僵持着,我在他脸上看到了从未看到过的脸色,可怕而令人畏惧,他抿着嘴唇,仿佛随时都会给我一击,让我爬不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古桦忽然说,“程总出来了,在找人。”
我猛地向窗外看去,程毓璟站在台阶之上,身旁随立着总经理和白城,正在找着什么,接着我的手机便响了,我看向蒋华东,“蒋总,我要下车了,否则你和程总,又有说不清的话,一旦传到你妻子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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