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明确回答我心里最想问的,但至少我觉得,他这样的人能解释一句半句,已经很难得了。
我看向前台,“是有什么事吗?”
她点头,探出半个身子,指着门外,“来人找程总。”
我愣了愣,“那你直接上楼跟程总请示。”
她摇头,“程总来的时候,那群人正好也下车,我看到程总分明瞧见了,只是装没看到,但是他们已经进来要求见程总,我不敢去踩这个雷,程总对你那样好,就算你说错了,他也不会怪你,但我就不一样了,我还需要这份工作。”
我点点头,“我去说,你等我电话。”
前台非常感激的朝我说了声谢谢,我飞快的按了电梯跑上楼,程毓璟果然正在办公桌后坐着,我敲门进去,他一只手按在鼠标上,点着什么数据看,另一种手捏着咖啡的杯子,看到我笑了笑,“身体好些了?”
我说,“本来也没有病,只是稍微受到了些惊吓,不碍事,昨天您恰好不在,我上午就过来了,已经工作了一天。”
他点头,“不错,昨天带着何言去城南的基地视察了一番,今天来时也并没有人告诉我,你昨天上班了。其实你可以再休息一下的,这件事,确实应该我说声抱歉,都是因我而起。”
他说完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牛皮纸的信封,从桌上滑过来,在我眼前。
“这里面是你三倍的工资,算是补偿,略表歉意。”
早就说好的,我自然不能拒绝,我微笑着接过来,拿在手中,“谢谢程总。”
他扬了扬下巴,“去工作,何言将今天的报表放在你桌上了,核对一下,没问题就拿来给我签字,划到财务部,让他们入账做备份。”
我答应后,又对他说,“外面等候在停车场的几个军人模样的男子,程总来时可否见到了?”
他嗯了一声,又将目光移回电脑屏幕,“见到了。”
“他们找到了前台,请求见您一面,似乎有话要聊。”
他不语,捏了捏眉心,“周朴文,你知道吗。”
这名字颇有几分熟悉感,似乎在电视和报纸经常见到,但我一时半会就是想不起来了。
他看了看我,“周锦官的父亲,最高执行厅厅长,这座城市很多大案,都经过他所在的法/院,他在仕途颇有威望。他今日来十有八九为了周锦官的事。”
我非常惶恐,“我似乎并没有做错什么,反而是他的女儿,应该是过错方。”
“他不是来找你,他自然清楚周锦官做的事,反而希望避开你,否则刚才,他也许就叫住你了,照片曝出去,他怎么会不认识你就是我的秘书,他那样高傲的人,也不会低头向你道歉,所以宁可装作没看到,他来是找我,有关我取消了和周锦官的婚事。”
他说完非常疲惫的闭了闭眼睛,“你出去吧,告诉前台,让周厅长进来,随行人不接待。”
我答应了后,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给前台支会了一声,不多久,便听到走廊上响起了脚步声,周朴文从我面前的玻璃墙外经过,他一身黑色的西装,非常郑重而稳重,年约五十岁左右,身板很硬朗,看着就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出来的,那股子气质特别的高冷,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听说仕途上的人都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很难斗,而且特别精明奸诈,又是长辈,压了程毓璟何止一头。
我想到这里便非常担忧的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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