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闻声不由多看了李巴山两人,又看了眼盆中的幻石和手中的千岁灵珠,眼底泛起了一抹杀意,忍不住思量到:“既是白身,又无根基,何不杀了他夺宝!若能够将此物献给圣上,我亦可以封王!……哼!老夫都不曾得到王爵,你一个小小的白身也真敢去想!……”
“大人!某虽无才,但却有勇力!我敢来这里向大人买官,自然是有我的把握!我观大人面露阴寒,想必是动了杀心!实不相瞒,就大人身边这几个人我还真没有放在心上!您若是肯帮忙,事后还有厚礼送上!你若是想要杀人取宝自可试试!再说了,我若能得了爵位,朝中百官定会认为我是大人的嫡系,我们也可互为犄角,岂不是合则两利之法!”
李巴山见张让眼中寒光绽放,忍不住暗暗一笑,他看着还在思量的张让,开玩笑似得说着。
这话中有三分威胁,七分的劝阻。
张让闻言更是心奇不已,不由多看了两眼李巴山,暗暗寻思:“这人长得魁梧不凡,敢来这里定是有所仰仗!敢和我说这些话,也定是自负有几分的本事!我若是杀他夺宝,或许会真如他所言,反被自己的贪心所累!既然如此,不如这样……”
想到这里,张让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看着李巴山说道:“好!就凭你这份胆量,我帮定你了!只不过,这王侯之爵位我说了不算,还需要看宫里面那位的意思!明日下午你来找我,我带你去进宫,能否说得动他,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如何?”
“甚好!”
李巴山听的心头大动,也没有多想,赶忙答道。
言毕,李巴山向张让辞别,径直离开了张府。
待李巴山走后,李顺忍不住说道:“干爹,此人方才敢威胁您,依儿子看不如找人将他剁了?”
“主公不可!那李巴山并非常人,方才您可能没有察觉到,但我们却感受到了一股灵压!加上他能够拿得出这两样只有方士道人才拥有的宝物,足以说明他是某一个高人的弟子!如此人物,除非能够将他背后的师门一并铲除,要不然就是大祸啊!到时候,我们也护不住大人!”
那两个道人闻声赶忙摇头大喊。
他们两人都是有修为在身的人,也接触了那些仙家传承,更是在李巴山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若无若无的灵压,这是身怀灵种,入得道途之人才能够拥有的无形气息。
也正是因此,让这两个道人劝谏起了张让。
张让闻声微微颔首,长叹了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多多结交此人!若能够将他拉到我们这一边……”
啪嗒!啪嗒!
还不等张让说完,从后堂内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这让张让赶忙闭上了嘴,扭头朝着身后看去。
不多时,从屏风后走来了一个曼妙女子,这女子穿着一身宫装,如瀑般的长发披在肩头,她的步伐轻盈,身姿灵动,让昏暗的大堂多了几分艳丽的色彩。
“义父,此人当好好结交!您不是问我,路上四月遇刺,是谁出手相救的么?现在四月可以告诉义父,正是方才那人!先前我在屏风后观察过他,正是他无误!”
女子笑盈盈的看着张让,径直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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