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三欲就没有赵氏的灭家之恨,也就没有他的冒名顶替。所以三邵跟原版赵武有仇,对他反而有恩。所以他心中鼓不起仇恨的情绪,平静地问:单姑娘在哪里,当初冰天雪地的,幸亏你们的照顾了我似乎见过你
赵武所说的见过绝不是指在邵家见过此人。
那人回答:冬天的时候,我们护送夫人回鲁国,在小桥附近遇到施孝叔,那是大人在场。
哦,你所说的夫人,就是鲁欲姬吗那么,你们是跟在我后面,从而遇到了单姑娘
没错
既然你们是护送鲁欲姬的,完全可以大摇大摆随意走动,怎么如此鬼祟
韩起插嘴:鲁欲姬既然没有回鲁国,那她就应该被卖成奴隶
我还听你说,施孝叔已将三欲的孩子扔进江里那么她已经没资格拥有家好了,因为她不在是妾族。
那名三徘武士扫了一眼左右,说:我等就是因为这个来找武子的我们需要庇护。
赵武沉思片玄,回答:我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庇护三欲。
韩起拦住赵武,反问那名武士:你们藏匿在哪里
武士反问:这是赵氏的询问还是韩氏的询问
韩起看了一眼赵武,回答:算是赵氏的询问吧
武士看了眼赵武,见赵武一副默认姿态小他回答:我们在在香町,单姑娘与我们在起
赵武看了一眼韩起,后者轻轻一拉赵武的衣袖,将他拉到一边,低声说:其实,收容三邵的家族武士,不算是包庇罪犯。追捕他们就是为了俘获。自三邵覆灭后,各家族都在瓜分三邵的资产,但三欲最精锐的武士,邵至名下一群扈从失踪了,同时失踪的还有邵至的一斤小儿子。
这些人来找你,只是单纯的寻求庇护,不会这么鬼祟,他们手里一定还有其他的东西,比如,欲至的儿子邵温,他今年有三岁了。
赵武一听到三岁这个词,马上想到了赵氏孤儿的遭遇,这又是一出邵氏孤儿的悲剧。
韩起看到赵武脸上的神色,马上提醒:当然,你家曾祖父扶持了邵缺,邵氏壮大之后,有了赵氏覆灭的灾难,今天你还想收容邵温吗赵氏还能够经得起收容欲氏的灾难吗
这就是忘恩负义的代航
所以三欲覆灭后,虽然三邵中的邵至确实才华横溢,令人充满惋惜,但国内却没有一个人对欲氏伸出援手,他们能做的就是纷纷伸出落水狗。
这也许是历史上三欲彻底覆灭的原因。
赵武对于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也没有好感,鲁邵姬不该拿单姑娘来威胁他,但赵武眼角瞥见史官正抱着竹简从武宫走了出来,他落在后面,也许是为了整理国君与卿大夫们的会谈记录。
赵武冲史官举了个躬,询问史官:史官慢走,我想问问关于三邵之死,你是怎么记录的
韩起一愣,猛的拉赵武的袖子,这段事是晋国的禁忌,怎能这样随便询问呢
史官一翻眼睛:当然是秉笔直书:长鱼矫刺三欲。
赵武仰天大笑:当初,我祖父那件事你忘了怎么这场刺杀只关乎长鱼矫的事
夹官顿时面红耳赤。
没错,当初赵盾的弟弟赵穿杀了国君,因为赵盾当时是执政,史官秉笔直书,说:赵盾弑国君。
现在,轮到国君了,是国君派出来自己身边的婪人刺杀了三欲,但史官只记录长鱼矫的刺杀,仿佛整件事与国君丝毫没有关系,只是底下的人自行为但按照史官一贯的逻辑,即使是底下人的自行为,国君能没有责任吗
韩起脸色变白了,毕竟三欲的被刺牵连很广,连现任元帅与国君都承认三欲罪有应得,赵武这么问,实际上责问的不仅仅是史官。
赵武大笑:原来史官的标准也是随时变动的,三欲即使有罪,但晋国是个有法律的国家,无论怎样,都要通过审判才能定一个人的罪,不加审判就行刺,行刺是合法行为吗即使是迫不得已的行刺,事出无奈的行刺,难道行刺就合法了我们的法律什么时候做如此规定。
史官羞愧的恨不得藏入地缝中,他勉强拱手:武子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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