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舒燕琬跟秋仁甫的的确确是认识的,便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
他没有出声挽留秋仁甫,只是跟着他走到停车场。
秋仁甫都离开了,沈涵飞也没有继续留在这的必要。
但没有抓住掉包的凶手,他真的不甘心。
他站在舒瑶面前,用力握紧了拳头,“舒瑶,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掉包的真凶找出来的!”他语气坚定,颇有几分发誓的语气。
舒瑶冲着沈涵飞点点头,没有说话。
沈涵飞见舒瑶不回应,也只好不在言语,朝舒燕琬再次问候后,便转身离去。
舒瑶看着他消失在走廊上,轻轻叹了口气,此事定是张静姝所为,但正如许攸宁所言,大家都没有损失,依着许攸宁跟张琪的交情,他也绝不会让张静姝受到处罚的。
此事就此打住,是最好的结果。
舒燕琬就站在女儿身旁,自然能听到沈涵飞对女儿说的话,她联想刚刚沈涵飞杀气腾腾地赶到休息室,舒燕琬确定秋仁甫的生日宴出事了。
她捉着女儿的胳膊:“瑶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舒瑶把母亲拉回到沙发上,“没事,全香城最有权势的人今晚都在这里,能出什么事啊!倒是母亲,你认识秋局长吗?”
“不,不认识!”舒燕琬有些吞吐,连连否认,担心女儿会继续追问,她赶紧转移话题:“瑶瑶啊,你看丽都已经开业这么长时间了,咱们什么时候离开啊!”
舒瑶自然知道,母亲是担心自己追问,才故意把话题引到几时离开香城上,她也不想让母亲为难,便顺着母亲问题说:“我过些日子就把账目理好交给许司令,待新的经理就位,我们便离开,也用不了多久了!”
这边,舒瑶母女正在就几时离开香城讨论着;那边,张琪兄妹也在为刚刚在丽都发生的事激烈争吵着。
离开丽都后,张琪直接开车回家,刚进家门,他便把妹妹从车上提溜下来,毫不留情面地训斥着:“张静姝,你想把我们都害死嘛!杀人、偷盗、掉包,我真是小看你了,怕是连杀人越货的事你都能干出来吧!”
张静姝也后怕不已,刚刚若是方思齐指认自己,怕这时她待得地方就是警局了,但尽管如此,她依旧嘴硬道:“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这不是没事嘛!你也好好的,我也好好的,咱家也好好的!”
她嘟囔着,转身就要回自己房间。
张静姝的态度着实不想意识到错误的,这让张琪又生气又后怕,若妹妹执迷不悟,坚持对舒瑶下手,张家迟早要毁在她手里,“张静姝!你给我站住!”
张琪兄长的威严到底有点用,张静姝果真停下了脚步,她转回身,但脸上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干嘛!哥要是还想训我,趁早省点力气,人家许司令都说了,画失而复得,大家都没什么损失,秋局长也没丢面子,人家都不在乎了,你干嘛还揪着不放!”
看妹妹这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张琪恨不得上前给她一耳光,“你还敢提画失而复得,你知不知道,那是许攸宁拿出自己的收藏将这事跟掩饰了过去!”
这点还真是张静姝不知道的,她有些震惊,但依旧嘴硬:“我又没让他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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