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生日宴便成了香城各部讨好秋仁甫的好机会。
但凡收到邀请函的,都备上了厚礼,就连秋仁甫的上司香城县长也亲自赴宴。
“司县长,您怎么来了!”秋仁甫放下手里的杯盏,亲自迎了上前,“这是惭愧啊,本想着过几日再去述职,却得知您这几日外出了!我何德何能竟能捞您来给我祝寿啊!”
“能来给你过生日,乃是我的荣幸啊!”司长宗也握紧秋仁甫的手,随后,他指指身后,他并转身双手揭开盖在玉观音上面的红布,亲昵地喊着秋仁甫的字,“爱英啊,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啊!”
“司县长的到来,我已蓬荜生辉啊!”秋仁甫扫视过这尊玉观音,见是一整块玉雕刻而成,不由地眼睛一亮,他拿起酒杯,朝司长宗敬了一下。
司长宗也拿过酒杯回敬,他一瞥眼,看到了站在秋仁甫身后的沈涵飞,“小沈啊,你听说你获得了一宝贝要送给秋局长!还不快点来了!”
沈涵飞正在找机会把礼物送给秋仁甫,有了司长宗做引,他甚是感动,忙朝司长宗敬礼感谢,一边招呼属下把画轴拿来,一边喊舒瑶过来。
舒瑶正站在吧台前,她把方琦介绍给白零露,三个女人一台戏,有说有笑地不亦乐乎,而张琪一直是一副深情人的模样跟在白零露身旁,纵使被方琦玩笑,也未离去。
舒瑶不禁感叹白零露找到了良人,忽见沈涵飞招呼自己过去,想是到了献礼物的时候了,便拉着方琦一起过去。
张琪见舒瑶等人离开了,便想邀白零露到舞池,眼梢所经之处,却见张静姝也直奔秋仁甫方向,不由地担心起妹妹会做出格的事,便放弃了邀白零露共舞的念头,而是带着她也缓缓地朝秋仁甫方向靠去。
舒瑶挽着方琦走向秋仁甫,她不时用胳膊肘示意方琦把手表送给秋仁甫。
方琦心里念叨:可是他先惹我生气的,当着这么多人主动示好,我脸往哪放啊,我才不知道跟她说话呢。
方琦嘟着嘴,宛如没明白舒瑶的暗示,只是跟她一起站到了秋仁甫身旁。
沈涵飞从属下手里拿出画轴,一端交给舒瑶,自己后退展开了画:“秋局长,这是我跟舒瑶一起送您的礼物!”言毕,他便看向画,却不由地大惊失色,这画……并不是他跟舒瑶买的那副。
舒瑶也目瞪口呆地盯着画。
怎么会变成这样?
张静姝站在秋仁甫身后,将舒瑶的表情全部收入眼中,她冷哼一声,没想到这小贱人还真有点本事,看一眼就知道这画不是她原本买的那副!
没错,张静姝找她同学临摹了一副,然后刚刚溜进休息室与真的进行了调换,她本想着,待秋仁甫收下画作后,自己在上前戳穿,打舒瑶个措手不及,没想到这贱人竟一下子就看出了异常。
看不了就看出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收场!
不知画作是假,还能以不知者无罪来解释。
知道画作是假,仍送给秋仁甫,那可就是故意拿假画恶心人了。
张静姝想罢,下意识地往前卖了一步,她要亲眼看着舒瑶这贱人难堪。
可当她眼睛也扫向那画卷时,却也因惊讶张大了嘴巴……这并不是她掉包的那副画!
舒瑶跟沈涵飞买的是《富春山居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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