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攻击者沿着小道前进的时候,将不断承受着来自阻击工事后的防卫者的石块、投枪、弓箭的袭击,即使推进到工事前,由于道路狭窄、正面陡峭,攻击一方在第一线也很难保持攻击锋线,而防守的一方却可以在工事后的平台上轻松组织起密集的防御墙。
麦克罗斯特建议分兵抵抗,原本是为了消耗克瑞瑟斯的力量,却没想到克瑞瑟斯也有心思慎密的一面,在克瑞瑟斯亲自带队防御下,卡普亚军连续攻击了三天,付出了三百多人的伤亡,仅仅攻克了三道阻击线,如果不是因为起义军严重缺乏铁器,这个伤亡数字至少是三倍以上。
安德鲁斯在第四天投入了上千人,发起了十一次进攻,仍然在第四道阻击线上碰的头破血流。不同于前三道线,起义军在这里聚集了最多的兵器,因为这道线的位置已经很高,起义军已经没有退路,并且地势陡峭无法扎营,卡普亚军的每次进攻,都必须先攀爬一大段距离,到达阻击线前总是气喘吁吁,既不能保持体力持续进攻,又不能驻停下来维持战果。
得益于安德鲁斯初期的分化瓦解,起义军的兵力已经削减到三四百人,更被卡普亚军高价“收购”了相当一部分兵器,起义军丧失了反击力量,卡普亚军可以有条不紊、从容进攻,用武器和兵力优势,不断地消耗起义军的力量。即使克瑞瑟斯尽了最大的努力,这样不断消耗下去,起义军仍然难逃覆亡,何况,他们的粮食早已消耗殆尽了呢?
在绝望的防守中,有人向克瑞瑟斯建议用藤条编织绳子,从侧面逃下山去,但这个建议很快被一些人阻止,因为这样顶多只能挽救少数人,愿意为他人牺牲的人,终究只是少数。接着,有胆大的人建议用这种方法背后偷袭卡普亚军,但这个建议再次被拒绝,依靠藤条能放下去的人非常有限,攻击效果难以预料,除非陷入绝境,他们宁愿继续守着营地,而不是拿本来就严重不足的兵力冒险。
克瑞瑟斯倾向于正面突击以震慑敌人的进攻,这样,卡普亚军就不能肆无忌惮地发起进攻了,但他的想法遭到所有人的抵制,当前,他们所有的兵器不过两百余件,万一反击失利,他们就不会剩下多少兵器防御了。起义军对于出击如此泄气,实在是他们在这些天的防守中,被卡普亚军密集标枪杀的胆寒了,即使躲在工事后面,一波*连绵不尽的标枪雨仍然杀死了他们一百多人。
麦克罗斯特开始忧心如焚,他万万没有想到数千帝**竟然数天不能攻破三四百人守护的防线,克瑞瑟斯已经起了疑心,其他人虽然多数不知道驻营而守是他的建议,但一旦他们知道了,只怕更加群情激昂。他在起义军中虽然有些威信,但除了身边的小跟班,其他人都对帝国仇深似海,不可能背叛克瑞瑟斯。
惶惶中,麦克罗斯特忽然想到了一个计策,足以让起义军万劫不复,仔细思量,确定没有纰漏后,他找来自己的跟班。
“巴利里,我待你怎么样?”
“没有你,我早就死在角斗场了,是你教会了我做人的尊严。”
“你爱帝国吗?”
“我……”
“我憎恨迦太基人,但我爱帝国。帝国从来不亏待热爱她的人,但迦太基人,他们是寄生在帝国躯体上的蛀虫,他们败坏了帝国的传统,败坏了帝国的荣耀,他们欺压公民,做尽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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