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的财政早因投资法兰西行省和最近大量投资卡里鲁斯的车队,紧张得凑不出足够钱招募佣兵
万般无耐,又不愿意让其他家族染指坎佩尼亚的利益,卢萨德家族只得冒险要求扎莫尔克西斯接受命令,尽可能使用卡普亚自身的力量去扑灭起义的烈火。在这样的困难时刻,扎莫尔克西斯也顾不上惩罚私自出战,导致数十城防军士兵阵亡的安德鲁斯和比特罗斯特,相反,扎莫尔克西斯郑重地亲自将两位百夫长请出重犯监狱,对他们委以重任。
安德鲁斯和比特罗斯特羞愧之下,向扎莫尔克西斯大表忠心,宣誓一定杀光暴动的奴隶。扎莫尔克西斯装作很感动地拉着这位百夫长的手,不仅表示对他们既往不咎,还许诺他们未来千夫长(营官)的职务,将卡普亚军队的实际指挥权交给了他们。扎莫尔克西斯不能不这么做,因为卡普亚的城防军中,也只有这两位百夫长有丰富的战斗经验,因为牵扯到了几乎超出元老院控制的苏拉,才被清除出帝国的军团。
在扎莫尔克西斯和万千卡普亚民众的殷切期盼下,安德鲁斯和比特罗斯特率领三千城防军和近千充当辅助军的佣兵,以昂扬的姿态离开卡普亚城,向奴隶们占据的弗雷格莱城进军。
在帝国公民认为的弗雷格莱这座人间地狱中,克瑞瑟斯和他的同伴们、以及所有追随奴隶起义军的人,正享受着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人间盛宴,城市居民从帝国建立以来一百多年积累的财富被起义军搬到了大街上,见者有份;商店、布店、粮仓、府库被尽数打开,面包、美酒、熏肉、乃至刚宰杀的新鲜牛羊肉,正免费敞开供应。任何人,只要他的额头上有过奴隶的印记,都可以向起义军领取武器,任意领取他们做梦都没有想过的珍馐美食、光鲜衣服即使你没有奴隶的印记,只要在大街上辱骂帝国或帝国皇帝几句,都可以得到同样的待遇。
弗雷格莱的财富积累,让四五千起义军挥霍了半个月仍然没有消耗完。在这驻留的半个月里,少数存在忧患意识的人劝诫克瑞瑟斯尽快离开城市,以免遭到卡普亚军队的围攻,但是,克瑞瑟斯和多数部将都已经被弗雷格莱的繁华耀花了眼,舍不得离开。随着驻留时间的延长,附近蜂拥而至的投靠者逐渐增多,即使是那些忧虑中的人,也不免为武装力量的迅速扩大而欣喜,不再热心流动作战了,越来越多的人不想离开弗雷格莱,甚至开始有人建议克瑞瑟斯自封弗雷格斯的国王。
克瑞瑟斯对自封为王怦然心动,但他担心下面有很多人反对,觉得应该在建立更大的威望后,才能在封王的问题上让人心服口服。在这个心理下,克瑞瑟斯渴望立刻与帝国的军队作战,在战场上建立功勋,这样,就可以获得部将的拥戴,名正言顺地成为弗雷格莱的国王。
被个人野心蒙蔽眼睛的克瑞瑟斯得知卡普亚军接近弗雷格莱,不仅没有丝毫担忧,反而斗志昂扬,殷切期盼尽快投入战场。他严词拒绝了任何部将提出的撤退提议,不再执行当初与斯巴达克斯定下的作战策略,强硬要求弗雷格莱的起义军做好战斗准备,与卡普亚军决一死战。在得知卡普亚军的两位指挥官是安德鲁斯和比特罗斯特这两个手下败将后,克瑞瑟斯更是骄横不可一世,任何反对的话语都会遭到他的惩罚。
弗雷格莱的起义军在克瑞瑟斯的专横下人心散乱,卡普亚军却在进军路上不断加强指挥训练。卡普亚城防军的士兵们,他们没有因为两位指挥官曾经败于起义军之手而歧视他们,相反,他们对此更有了信心,他们相信两位指挥官有了上次战败的经验,更有助于他们取得胜利;两位指挥官的临阵脱逃在一定程度上损害了他们在士兵心目中的荣誉感,但安德鲁斯和比特罗斯特并非等闲之辈,他们用巧妙的修辞,很轻松地让士兵们对他们的脱逃产生了另外的印象:他们是在寡不敌众的情况下选择逃跑的,在明知必败的情况下,他们不能为了个人的荣誉,而让士兵们陪他们一起慷慨赴死。这样,反而让士兵们觉得,两位临阵脱逃的指挥官更尊重他们的生命,不会为了个人权势、名声,牺牲掉他们的生命。
卡普亚军逼近弗雷格莱城下的时候,不论指挥上还是士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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