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你的要求。”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不要求回报。”斯巴达克斯低声回答,“但这是我的私心,我不能勉强我的朋友。”
范尼亚楞了楞,她听出了斯巴达克斯的意思,没有想到这个释放奴如此大胆。
“你先下去吧。”范尼亚烦闷地挥手让他离去,有气无力地kao在椅子上,捧着脸颊心想,“难道我已经卑贱到连一个释放奴也能对我怀有觊觎之心吗?”
“主人,拉频努斯来了。”侍女轻轻敲开房门说。
“说我不在。”范尼亚无心再应付任何人了,她已经打算抛开这里的一切,回到父亲身边,混账公爵派她来执行混账任务,出了事,就让他来弥补吧。
“他是乌布里亚领主的父亲。”侍女提醒道。
“嗯?”范尼亚揉揉额头,对于乌布里亚领主这样突然冒出来的暴发户,她根本没有留意过,更不用说他的父亲。
“拉频努斯曾经是驻上意大利二十一军团的首列百夫长,深受前总督的信任。”
“几乎担任骑兵队长的那个平民?”范尼亚来了兴趣,在帝国历史上,只有一个平民距离骑兵队长的位置最近,虽然没有成功晋升,却一度成为罗马的热门话题。
“是的。”
“让他进来。”范尼亚有预感,这位不请自来的前首列百夫长会带来她盼望的好消息。
“女爵阁下,请原谅我的冒昧打搅。”拉频努斯用蹩脚的贵族礼仪向范尼亚致意。
“不用客气,我很高兴认识一位为帝国立下汗马功劳的老兵。”
拉频努斯犹豫了一会,决定抛开他不擅长的贵族间的虚伪,直接说明来意:“听说你想对付卡提林?”
“是的?”
“公爵的授意,还是你的主张?”
“那又如何?”
“如果是公爵的授意,我和我的老战友愿意为你效劳;如果这只是意气之争,请原谅我的打搅。”
“公爵没有授意我,但也不是意气之争。卡提林的作为,正在侵害帝国的安全,我相信,如果现在不遏制他,以后帝国会受到极大伤害。”
“那你为什么不向公爵请示呢?”拉频努斯疑惑了,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探听公爵的意向,他不希望因为驱逐卡提林得罪卡里鲁斯公爵。
“公爵大人能怎么样?宣布他跟卡提林没有任何关系?还是派人联络乌布里亚人,让他们不要支持卡提林?”范尼亚怨愤地回答。
“您的意思是,公爵跟卡提林没有什么关系,也不会刻意宣扬他们没有什么关系?”拉频努斯语气变得敬畏起来,他隐隐猜到其中的含义了。
范尼亚沉默不语。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拉频努斯轻松下来,他做出保证:“卡提林会被驱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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