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对,阿塞娅有些陶醉地伏在林枫的肩膀上,林枫感觉到了阿塞娅身体的颤抖。这个有点让他躲闪不及的女人,在这个一刻,竟然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怜惜,林枫有点迷惑了,难道我的审美观念发生了改变?
轻轻拍击着阿塞娅的后背,林枫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二十一世纪的记忆已经成为残片了,一幕幕地被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认识的人取代:溺爱他的母亲,关爱有加的父亲,两个雄心勃勃,其实志大才疏的哥哥。如果他多关注一下他在这个世界的亲人,或许,他的两个哥哥,他的父亲和母亲都不会死吧,他亲眼看着那个溺爱他的母亲,把含铅毒药当补药吃,慢慢把自己毒死——在当时的林枫看来,这些和他的前身有瓜葛的人,全死了全干净,免得干扰他享乐,在他的心里,他不认同这些人。来自二十一世纪,让林枫总是觉得自己相对于这个时代的人要高一等,在他的内心深处,更多是将这个时代的人当成是高级玩具而已。
除非是必须,否则,大多数人还是愿意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能够改变环境的人,总是不会愿意自己去适应环境的。
林枫曾想过要教会一些人,让他们理解他曾经所处的时代,这样,在心理上,他就可以不这么孤单,但他是自私的,如果让更多人理解他的认知和知识结构,那么,这个时代有的是智商比他还高的人,他就没有什么优势可言;他不是个高尚的人,在中国古代,高尚的人讲究“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而在二十一世纪,虽然每个人都表现的穷也要兼济天下,但本质上,即使是富的流油的人,也很少做到“乐于助人”。看那些千万富翁,掏出几万块钱支援几个穷学生,就恨不得招来全世界的记者,真他ma一个比一个虚伪。
阿塞娅在林枫的拍击下,安畅地睡过去了。
林枫看着熟睡的阿塞娅,第一次对自己在这个时代的作为产生了内疚,这个女孩,自己青梅竹马的情人被他这个外来者侵占了灵魂,而她却还是那么认真执着地维持着真爱,期盼他的回心转意,一直在后面,默默地为他做了很多事情。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原因,恐怕阿塞娅早就退出军旅,将蓝湖军首领的位置让给他的哥哥。他多少能够看出来,阿塞娅并不是那种热心权利和军旅的女孩,可仅仅是为了能够帮上他的忙,她不惜与自己的哥哥反目,执意掌管蓝湖军。
回到营地,军团斥候传来消息,在林枫军的前方和后方,都出现了大股敌人,其中,后方敌人正在截断林枫军撤回西班牙的道路。
陷入两面夹击,后路可能被截断的境地,林枫军众将领都有点担忧。他们的粮草只能维持十天,如果高卢早有预谋地夹击林枫军,林枫军非常危险。
“我想,我们没有必要担心高卢人。在我们的后方发现敌人,并不一定就是高卢人的预谋,对于我军的战斗力,高卢人绝对不敢掉以轻心。
根据斥候回报,我们后方的敌人只有两万,而前方的敌人,也只有四万,两支军队都不足以对我军造成威胁。不论是进军还是撤军,他们能做到事情也仅至于骚扰。
造成高卢军一分为二,我宁愿认为,那是因为高卢人根本就无法承担六万大军出征的费用,或者,他们认为,进攻纳尔傍只需要四万人,而将两万人留在了后方。
我们进入高卢已经一个月,沿途被我们驱赶的难民早将我们到达的消息传了出去,但是高卢人没有组织起任何有力的抵抗,他们一直按兵不动。这只能解释为,他们自知无力单独抗击我军,只有等待着两支军队的会合,如果我军在他们回合前主动出击这两支军队的任何一支,我军的危急都可以缓解。”哈斯-朱拔分析。
林枫不由多看了他一眼,这个打海盗打出了从军建立武勋的雄伟壮志的领主,莫非是个天才将领?
“对啊,我们只需要主动出击,各路击破就行了,高卢人根本挡不住我们的进军。等我们到达纳尔傍,就可以获得我们想要的给养了。”一边的汉诺-乌尔索接着说。
汉诺的话让林枫反胃,虽然他并不觉得,在军事会议上,自由发言并不是件坏事,但是,汉诺做的有点过分,他在用这些附和的废话向军官们显示,他是统帅的心腹,所以比军团长还要高上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