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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从昏迷中醒来。一张精致的脸庞在她朦朦胧胧的眼眸里晃动着,她抬手想揉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一点力气的使不上了。秀丽的眉头微微一蹙,紧紧咬了咬牙,她才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
自己开着车将安然送去见阎王了,她系着安全带都伤的这么重,那么没系安全带的安然还有活路吗?嘴角不由泛出一抹笑意,只要安然死了,叶宇凡就能看见自己的存在。
“别妄想了,赶快抛掉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梦。”冷漠的声音在李芳的耳畔响起,李芳看向声音的主人,有些困惑的道:“这不是您答应我的吗?难道你想反悔?”
早听说豪门中的妇人做事总是不靠谱,出尔反尔,还好她都有准备。
“我没想反悔,只是你永远也不能见到宇凡了。”轻缓的声音透着疲惫和痛心。
李芳怔住了,她完全不解,努力睁大着自己的眼睛认真的看着面色憔悴的叶母:“什么意思?”
“都是你做的好事。”叶母气愤的呵斥李芳,口气带着厌恶:“你那么想杀安然,你就应该做的狠一点,不应该留余地。看看你自己做的都是什么事?”
叶母越说越急,声音也是越来越响亮:“安然她没死,她还活着。”
李芳吓得立即缩成了一团,不可思议的摇着头:“怎么可能,我不信,她怎么还能活着。”
她浑身很痛,几乎随便动下就痛的她受不住,才保持着几秒的姿势,她便不堪受痛,又直直的躺着,一双眸子直直的凝视着叶母,生怕错过叶母脸上的神色:“你骗我对不对?”
叶母微微眯着眼眸,一双莹亮的眸子泛着泪光,口气冷硬如铁:“我有必要骗你?只是我告诉你,你这件事情办得非常糟糕。我的宇凡现在也躺在病床上了。”
李芳很不解,一脸错愕道:“不可能的。”
呢喃的声音满是不可置信。
叶母痛哭着:“都怪你,善做主张,害死一大家子人。”
悲痛的声音萦绕在安静的病房里,李芳有些转不过弯来,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想见宇凡。”她哀求着,她希望自己能跟叶宇凡见上一面,无论结果如何。
“我都见不到宇凡,你怎么见的到。”叶母泪光莹莹,两鬓一夜之间新增了许多白发,她最爱的儿子,为了安然竟然连命都不要,若是早知道如此。她不应该阻拦着。
安然毁容了,需要植皮,叶宇凡竟然自己当起了实验,现在还在手术室里。
“有时候我真恨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叶母咬牙切齿的凶道,憔悴的面容透着厌恶:“还有这件事情已经交给警察处理了,我看过不了多久,警察就会找你。”
李芳完全没懂叶母的意思,她忍着痛拉住叶母:“到底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凄婉的声音萦绕在整个病房里,叶母似乎不曾听到一样,甩开李芳的手:“好自为之吧!”
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她动怒,唯有叶宇凡才能让叶母动怒,因为李芳善做主张,现在警察也对她的车进行调差,她真是希望永远不要见到李芳。
做的都是什么事,真让人头疼,害不了人,却害了自己毁了别人。她蹙着眉,对李芳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心里担忧着叶宇凡,她也曾逗留,而是径直离开,李芳在她身后生死竭力的哀求着,叶母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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