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根本不能解决问题。她如何能够确保自己以后不被两位皇子找到?”
璟帝抬眸,微笑淡淡:“其实还有一点你没有说。”
璟帝道:“你没有说,为什么她知道孝宁身边有孝平的内奸。”
顿了一下,璟帝道:“你也没有说,为什么她知道朕会去爱文书屋?”他笑了起来,缓缓道:“阿瓷不是偶然出现在爱文书屋的,她是故意去那里堵朕的。”
江德海闭嘴了,这件事儿,他也想到了。只是,不敢说。
他笑的更厉害了一些,说:“将两个皇子支走,她不是没有后招的。她的后招就是朕,两位皇子离开了京城,她拖着还没有养好的身体去爱文书屋难道真的是为了买书么?她不是,她是去等朕的。她甚至知道爱文书屋与朕的关系,因此才会把自己的情诗送到那里寄卖。为的不过是变相的交到朕的手里。“
璟帝此时已经笑的不能自持:“她解决两位皇子的方式就是嫁给朕,进宫做他们的后娘。有趣,真是有趣。”
他早就发现惠妃对两位皇子有敌意,虽然很小,细不可查, 但是却也不是完全看不出来,原来他不太明白,只以为因为他们是他的儿子,所以她有排斥,现在看来,分明不是。她是因为他们的打赌而厌恶他们。
璟帝笑的厉害,江德海却大气儿都不敢出了,陛下虽然惯常都挂着浅淡的笑容,十分的“温和”,但是这样的温和不过就是一个表现,实际上,陛下不是一个真诚爱笑的人。
但凡大笑,并不是让人觉得多么开怀,反而是气极了怒极了的表现。
正是因此,江德海气儿都不敢出,耷拉着脑袋,安安静静。
“小狐狸精表现的那样喜欢朕,一副真诚的样子,可是却是个小骗子。”璟帝突然就锤了一下桌子,“砰”的一声,用劲儿太大,连实木的桌子都出现了丝丝裂痕。
江德海:“陛下息怒,奴才观惠妃,惠妃许是嫁您的时候别有所图,但是关键时候,总是真心对您的。虽说、虽说其中还有许多疑点,但是惠妃娘娘总是在宫里,自然可以慢慢查证。”
璟帝似笑非笑:“难道朕还需要你来安慰吗?”
他起身:“摆驾惠宁宫。”
江德海心里直突突,立刻:“陛下,惠妃娘娘现在有孕在身,而且胎又不稳,您若是这个时候逼问娘娘,奴才担心……”
他倒是不怕惠妃如何,只是怕陛下做了之后又后悔,毕竟,陛下对惠妃娘娘是极为不同的。伺候陛下这么多年,他多少还是可以看出一点点陛下的喜好。
璟帝冷冷:“这些话,需要你提醒?”
他纵然气的不行,却也不会伤害她一分,她这几天好不容易情绪好了一些,哪里再敢折腾她?若是失去了这个孩子,璟帝不敢想阿瓷会如何。
他抿抿嘴,竟然并不敢赌一场。
自小到大,他从来都是最敢赌的一个人,不管多大的赌注,他都敢下。可是,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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