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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太后的视线都在谢瓷身上停顿了一下,她看向谢瓷的脸蛋儿,就见她正没心没肺的笑,似乎全然不知旁人心里脑补了多少了不得的事情。
沉吟一下,她道:“这一身倒是比刚才的那身好看。女孩子家家,明艳一点无甚不好。”
平心而论,这身也算不得什么明艳照人的款式,只不过她换了金步摇头饰,首饰也俱是换了同款,因此金灿灿的多了几分相宜。
谢瓷这样的女子,可浓可淡,精致宜人。
谢瓷笑盈盈的回道:“刚才回来的途中不小心摔了一下,没得法子,赶紧回去换了这一身。没想到倒是正好入了太后娘娘的眼呢!看来我这一下子摔得还挺值得。”
她原本是想穿同色系的蜜桃粉作为掩饰,虽然聊胜于无,但是总归掩耳盗铃,也多少有些用处。可谁曾想老天都帮她,看到二殿下的一瞬间谢瓷就知道自己可能是有理由换衣了。
果然,冲动的人做事情就是容易被算计。
而不管是徐济廉还是二皇子,他们早晨又并未见过她,并不能分辨她是换过一次衣服只知她是一身蜜桃粉。
谢瓷就是钻了这个小空子。
太后说不出是否相信,但是周遭的人可没一个信的。
莫不是与陛下颠鸾倒凤胡来,弄脏了衣衫吧?还要扯摔倒这样的理由,真是可笑。
太后挑眉:“你摔倒了?”
谢瓷点头,她正要说话,就听到一阵匆匆的脚步声,谢瓷回头一看,就见二皇子匆匆而来,他气急败坏看向谢瓷,质问:“你是不是跟皇祖母告状来着?”
有时候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宫中眼线那么多,她被二皇子“推到”的事儿,总归瞒不住。谢瓷相信事情很快就会传开。因此她不需要在这个时候多说任何话。便是别人怀疑也是无所谓的。总归“事实”会打脸。
可是万没有想到,这人竟然自己送上门了。
他刚才不是跑了吗?
二皇子叉腰,一副茶壶状:“惠妃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来皇祖母这边冤枉我吗?”
谢瓷无辜:“什么?”
太后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脸色板了起来:“怎么回事儿!?”
一个弱冠之年的皇子与一个年纪不大的宠妃,若是有个什么牵扯,说出来总是皇家丑闻。
正是因此,太后脸色十分难看。
不过,太后还不待发火,二皇子已经拉住了太后的袖子,他直白道:“我们只是恰好走同一条路而已,她自己走路不看路可不关我的事儿,摔倒了可别想赖我!我舅舅当时也在,可以给我证明的。”
他可得撇的干干净净:“现在这些坏女人的招数可多了,谁知道是不是想讹我。”
谢瓷更加无辜:“二殿下,您未免话本看的太多了吧?”
换言之,你想太多。
也不怪顾孝宁有这样的想法,他刚才想来想去,就觉得这坏女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吃了这个亏,她怎么会不找补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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