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刘维民贪婪地欣赏着,他仿佛又看到了过去的自己,过去的她。他又一次抚摸着她的身体,将她揽入自己的腋下,开始亲吻她的身体。
第二天,一切依旧。
小雪来上班,看到月萌在绣十字绣。月萌见小雪来,热情地问候。
小雪突然觉得月萌的举动有点怪,而且和平时不一样了,她脸色红润了,唇上的唇膏湿润地衬托着温柔的小嘴儿。她看上去心情特别好,看不到往日笼罩在她脸上的好像永远也抹不去的忧郁。
“怎么了?买彩票中大奖了?”小雪笑着问。
“我对钱没兴趣。”月萌微笑着淡淡地说。
“看你今天春风满面啊,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小雪微微一笑。
“我不告诉你。”月萌羞涩地笑了。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就随口说:“我能遇到什么好事儿啊,就是觉得自己好像怀孕了,所以很高兴。”
“真的啊?那恭喜你了!”小雪惊叫着祝福。但是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孩子,瞬间又黯然伤神。
小雪不由地叹息一声,月萌看出了她的心思,好言宽慰一番。
第二天下午,小雪发现月萌没来上班。而刘维民也有几天没见踪影了,也不来公司。
小雪以为他一定是跟着腾刚在外边应酬,也就没多想什么。
两个小时后,小雪接到一个短信,是她在北京白鹭酒店上班的同乡好友发来的,短信内容是:“小雪,我看到你老公带着一个女的来我们酒店开房了,在3031房间。”
小雪差点晕厥过去。她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她觉得心口一阵疼痛,喘不过气来。
“难道他还没和李雨涵断掉?”小雪猜想着,越想越气愤,“几天不回家,原来又和李雨涵厮混在一起了!”
她无法克制自己,抓起包就冲向楼下,打车赶往白鹭酒店。
这一次小雪不容分说,直接奔3031房间。
豪华的套房里,刘维民衣衫不整,气呼呼地来开门,床上的月萌一脸怨气,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和鞋,当刘维民看到小雪站在门口时,立即惊呆了,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做这种事,小雪都会像幽灵一样站在他面前。
小雪二话不说就进去了,重重地甩了月萌一个耳光,月萌被打蒙了。
“原来你是个小人!”小雪骂道。然后怒目瞪着刘维民。
“小雪,我们……”月萌想解释什么,但欲言又止。
“你们怎么了?你不会告诉我你们什么事都没发生吧?我原本以为我们是好姐妹、好同事,没想到连你也这样对我!”小雪气呼呼地说,然后转身坐在床边伤心地哭了起来。
“小雪,你能不能听我解释,其实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也许你听完我的解释,你就不这么想了。”月萌极力想解释,她的唇有点干涩。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小雪瞪着大眼睛怒吼道,随即把脸转向刘维民,大骂道:“刘维民,我哪里对不住你了?我承认我的命苦,就这么一个贱命,但我对你是忠诚的,而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我?你要不想和我过就早说嘛,你可以和我离婚,但你不能这样伤害我,刘维民,你还有一点良心吗?”说完,小雪哇哇大哭起来,声音凄凉。
刘维民抱着头坐在地上,一动都不动,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小时过去了,大家都沉默了,小雪的泪似乎也干了。
“我们走吧,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刘维民终于发话了。
“休想!今天我们要在这里做个了断,否则谁也别想踏出这个门!”小雪依然坐在床边,愤愤地说。
月萌无奈,她想了想,只好来硬的,她突然站起身指着小雪大声说:“宁小雪!我告诉你,你不要逼人太甚!你以为我怕你不成吗?说好话你不听,你非要逼我说难听的!我告诉你,我和维民早就认识了,就在你们还没结婚前我们曾是恋人,我们一起在北京打拼,后来我家里人逼我嫁给了腾刚,否则现在哪有你们的婚姻!这次我们在一起是对不住你,但你也不要把我和维民想成那种人!我们是有感情的!”
月萌的话无疑像晴天霹雳震得小雪脑子嗡嗡直响。
“你说什么?刘维民!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这么乱,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小雪大声地对刘维民说。
刘维民摇摇头,就把他和月萌的那段往事告诉了小雪。
小雪听完后,冷笑起来:“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我倒成多余的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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