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行情还要快,也许是见他失宠了,没有一个同事愿意和他多说一句话。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小雪知道了这种情况,就对他说:“如果实在不行就不干了,难道离开他们公司就不活了吗?”
刘维民没有表态,他很明白自己的处境,高中还没毕业就辍学了,能在这个公司有碗饭吃,那是运气好,还有全靠他的诚实和呕心沥血的努力。这可是北京,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人,找工作那是很难的事情。辞职了以后,又能去哪里呢?
覃总并没有赶他走。当然,覃总也没有像以前一样重用他。公司来了一位新的业务部经理,他降级成了副经理。这就意味着,部门提成他不能享受了,每个月只能像业务员那样跑业务,底薪两千元,再拿每笔的业务提成,百分之五。刘维民本来是不想再做了,因为他觉得公司突然这么安排,是对他的羞辱。可他想到小雪,想到父母和妹妹还是忍了下来。
从那以后,同事们几乎对他视而不见,他的心碎了,但依然努力地克制自己,适应着这个突然感到十分陌生的公司。
日子越过越艰难,每天只有稀饭馒头和咸菜,就这样还得省吃俭用。小雪不怕这种生活,她每天从宾馆下班回来,都要在菜市场快打烊的时候捡菜叶子。
有一天因为捡的多,她为此十分兴奋,等到刘维民疲惫不堪地回来,她竟然把两大塑料袋提给他看。
他看到了,确实不少。于是笑了笑问她:“怎么买这么多呢?家里没冰箱,再说菜市场这么近,可以每天都买新鲜的,没必要一次买这么多啊。”
“是捡的!”小雪笑着说。
本以为刘维民会高兴,没想到她看到他慢慢地收拢了笑容,脸色立即变得苍白。
刘维民抢过袋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不嫌丢人吗?”他大吼道。
“没人认识我,有什么丢人的。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们没钱了。”小雪低声说。
“你不丢人,我还嫌丢人呢!”他甩下一句话,躺在床上就睡。
小雪不明白刘维民怎么了,她被吓坏了。她不敢去问他,默默地捡起地上的袋子,然后去厨房做饭。
一会儿,她忽然听到呜呜的哭声,她走出厨房一听,原来是他在哭。
小雪的泪一滴一滴落在那些蔫菜叶子上。
第二天,刘维民早早地就去上班,小雪也去上班。他担心目前的待遇是无法再继续租住这间比较大的房子。房屋快到期了,这里的房租都是一季度一交,这钱,从哪里来?难道带着小雪再去地下室?他心里想着。
“那就住地下室吧!”他想,并无奈地叹息一声。
房子也到期了,为了节约开支,刘维明和小雪商量租地下室住。小雪有点不情愿,但也只能保持沉默,她知道他们的家底,除了去地下室,好像别无选择。
一个星期后,房东果然来了,问他要下一季度的房租。刘维民说不住了,要求退押金,他要搬家,房东很惊奇,也没问什么。
第二天房东退了两千元押金,刘维民带着小雪只过了一个街,住进了地下室。
这是用木板隔出的不足六平方米的小间,月租五百元,包括做饭、洗澡的一切费用。地方小,除了床,就是两个废弃的木板箱做的小书架和写字台,把屋子里剩余的空间刚好填满。地下室虽然有窗,却终年不见阳光,白天和夜晚一样。做饭的地方在楼上,是共用的,得排队。每次做饭一定要先想好都要用什么东西,不然就得楼上楼下跑好多趟。洗澡也排队,后来索性要么早上五六点洗,要么夜里一两点睡一觉之后再去洗。
一个月后的一天,又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
那天,小雪说,她弟弟要来北京了,是母亲让他来的。小雪的弟弟很顽皮,不好好读书,家里因为没钱供给,索性就辍学了。小雪说,母亲的意思是让弟弟来北京住一段时间,长长见识。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