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女孩,因为他有一种感觉,这个女孩是上苍赐给他的,每次聊天的感觉都是那么默契,仿佛两个多年没见的恋人,尽管他们彼此不知道对方的模样,但是感觉非常真切。
那一天刘维民特别高兴,特意收拾了一下自己。当他按照女孩的地址找到鸭子桥北里那家宾馆的时候,却纳闷了,或者说有点失望。他觉得自己又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或者自己又被别人玩了一把。因为他忘记问女孩的姓名了。他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勺。
既来之则安之。刘维民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站在前台张望着,不知所措。前台有三个女孩,埋头算账开票。有一个女孩看到了他,抬头问道:“先生,您要住宿吗?”
“我……我不住宿,我想请问一下,你们这里有个叫冰心的女孩吗?”女孩迟疑了一下,摇摇头。这时候,旁边的女孩子抬起头看了一眼他,慢慢地站了起来。
刘维民也看了一眼她,两双眼睛很快就粘在了一起,久久不能断开。
“小雪!”刘维民激动地大喊一声。
“维民哥!”小雪几乎哭出声来。小雪急忙过去抱住刘维民。她紧紧地抱着他,心里又痛又恨又惊又喜。前台的其他服务生和大厅里的保安都被眼前这一幕——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情景感动了,目瞪口呆。
“你这么久跑哪去了!”刘维民的眼睛湿了,他带着有点责备的口吻问小雪。小雪没有说话,只是呜呜地哭,哭得梨花带雨。
小雪请了假,和刘维民走在街上。她本来想把自己的遭遇都告诉他,可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她硬生生地咽了进去,感觉就像咽了一大把甘草片一样难受。她怕他一误会就再不回来了。
“小雪,你回来真好,你看老天对我真好,把你又送回到我身边。”刘维民说。
“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小雪依偎在他的肩上。
能与小雪重逢,这是刘维民做梦也没想到的事情。自从小雪走了以后,刘维民仿佛有一辈子也说不完的话要对她说,可是现在小雪就在他身边,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雪,饿了吧,我请你吃饭。”半晌,刘维民终于开口说。小雪轻轻点点头。
他们坐在临街的窗口,窗外是一条安静的小街,可以看出这家餐馆匠心独具,为了营造气氛而特意在门外铺就的一段小石子路,还有十八世纪老欧洲式的铜制街灯。餐桌上摇曳的烛光、纯银的餐具、温柔的丝绒桌布,舞池中有乐队正奏着轻柔忧郁的蓝调。
刘维民第一次到这里吃饭,这个被很多像他一样的工薪族视为高档餐馆的地方。
他想,请小雪吃饭,至少也得来这种地方。
为了方便小雪上班,刘维民在离她上班不远的地方租了一间房子,虽然房租要比原来的房子贵出一倍,但是房间很整洁,还带客厅和卫生间,包括厨房。
那一夜,打扫房间累了一天,两个人钻到被窝,没说几句话就睡去了。
半夜的时候,小雪被一阵抚摸和喘息声弄醒了。她朦胧地看到,刘维民正赤裸着身子躺在她身边,一只手在她的胸前游走。小雪没有做声,任由他抚摸。
忽然,他开始脱她的衣服,小雪忽然想到李建明,她想起她失去了童贞的那一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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