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才甘心!”父亲第一句就开始拍桌子。
“萌萌,你要听你爸爸的话,不要惹你爸生气了。”母亲在一旁安慰着。
“你现在就跟我回去!腾刚有啥不好?人也长得好,人家现在开着一家装修公司,在西郊区很有名。他家住的二层楼,不比你住在这里强?巴掌大的地方,挪个脚都吃力,我就想不通你为啥要跟着别人跑到这里来受罪!”父亲吼叫着。
她父亲所说的腾刚,就是和刘维民一起在煤矿建筑队干活儿的那个腾刚。可是,刘维民并不知道腾刚和月萌还有什么关系。腾刚也不知道刘维民和月萌有关系,并且一起私奔到了北京。而月萌也不知道腾刚和刘维民竟然曾是一个工地上的工友。
腾刚的父亲和月萌的父亲年轻的时候是一个生产队的,也算是老朋友了。后来腾刚的父亲做生意发达了,在西郊区安了家。再后来,腾刚的父亲带着腾刚去看望老朋友。就在那时,腾刚第一次见到月萌就动了心。他很快就把想法告诉了父亲。他父亲对月萌很满意,几次向月萌的父亲提起这件事,月萌的父亲欣然答应。正当家里张罗着要嫁月萌时,月萌却离家出走了,直到在矿上餐馆里打工遇到刘维民,后来又和刘维民私奔到北京。
“爸!我不爱腾刚,我和他没感情。小民很爱我,我想和他在一起。我长大了,我有权利追求自由的人生。”月萌委屈地说。
“他爱你?有父母爱你吗?感情?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东西。萌萌,你想想,从小到大,你要哪样东西,哪样东西没有?我们就你一个女儿,难道不爱你?只有腾刚那样前途无量的人才能带给你幸福啊!”父亲语重心长地说。
“自由?萌萌,不要以为随心所欲就叫自由!”母亲的态度斩钉截铁。
“有钱那是别人的。我和小民都年轻,我们可以一起奋斗来创造财富。”月萌说这样的道理对父母来说无疑是对牛弹琴。
“萌萌,就凭你们俩空口白牙的能奋斗什么?”父亲不耐烦地说。
“是啊,萌萌,结婚过日子也不是闹着玩的,小民穷得只剩下一身精肉了,将来生孩子万一生病了,你靠谁啊?”母亲语气焦急地紧接着说。
“我靠小民,靠我自己生活。”月萌撇着嘴说,“再说你和我爸也没钱,不也一样过来了吗?”
父亲一愣,看了一会儿月萌,又瞟了一眼母亲。母亲低下头。
“可是我们现在老了,要靠你啊!”父亲沉重地说道。
听了这句话,月萌沉默了。
“走吧,今天你要不回,我们就死在你面前。”父亲说得很认真。
月萌相信父亲的话,因为从小到大,父亲在她面前从未食言过。
月萌只好答应暂时跟父母回家。
刘维民下班回来,却不见月萌和她父母。他开始以为是出去玩了,可是等到晚上九点也没见回来。他预感到有些不妙,因为月萌若出去,还能不能找到回来的路他都很担心。北京这么大,就连在外面跑了三个月的他都经常找不到北,何况是深居简出的月萌呢?他后悔没有横下心来给月萌买一部手机。
月萌的夜不归宿给刘维民带来很大的恐慌。
一个星期过去了,还是没有月萌的消息。
刘维民突然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不过他可以肯定,月萌一定是跟着父母回农村老家去了。
3
一个月后的北京下起了第一场秋雨。
刘维民第二天上班,却在公司意外地见到了腾刚,这让他很吃惊。
腾刚见到刘维民也有点吃惊,没想到一起在建筑工地上打工的兄弟竟然在这里相遇。
“小民,你在这里上班啊?还是你有文化,有出息啊。”腾刚说着,结实地握住了刘维民的手。
“我在这里打工,混日子呢。你呢?看你这一身穿戴,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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