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南朵一看对面竟然是帝澜大厦。
她忽然道:“你转到拐角,把我们放下来。”
这时候,禄珏插话道:“我们把衣服换掉,你先下去。”
“不要——”欧南朵急了。
禄珏笑道:“你老公厉害着呢,一会功夫,二,我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就算是追上来,看到是我,自然不会多做停留。”
一番思索,欧南朵唯有点头。
她跟禄珏快速换了衣服。
车子停在帝澜花园的一处高大的树木丛林里,很快就行驶出去,引走了追踪的人。
欧南朵猫着身子,一步步地朝帝澜花园走去。
她有帝澜花园的钥匙。
当初,为了钓住欧少煌,也为了维持她跟他之前这一点特殊的关系,她从他的上衣口袋里,偷偷取走他的一颗钥匙,拿去配了一把,又把原件还了回来。
从背包里取出钥匙,打开了门,猫着身子潜入帝澜花园。
一进去,她将门反锁,大口大口吐着气。
帝澜花园没有人。
她一步步行走在曾经待过的地方。
熟悉。
太熟悉。
熟悉到看到每一处都心酸又心塞。
想到以后没立场来这里,她一颗心几乎要成灰烬。
手指抚着皮质沙发。
指尖的冰凉的触感袭来,一点一点洗刷着她鼻子里的酸涩。
这几天来,每一个人都觉得她好像什么事儿也没有,那一场噩梦已经彻底过去,唯有她自己知道。
现在一看到中年大叔,她都会瑟瑟发抖。
上次去买包子,老板是个有鼻毛的肥男,找钱的时候,指尖碰到了她的手,她当场吓得尖叫出声。
有时候,碰到水,她浑身跟触电一样。
每次洗脸要经历一番又一番的心里架设,才强迫着匆匆刷一把脸。
不敢踏入水里,更不敢在浴缸里洗澡。
她害怕,怕得要命。
每次做梦,梦中的窒息感都会像囚牢一样,将她永世囚禁。
恐惧无时无地地存在。
天知道她有多害怕。
可她不想老妈为她担忧。
她假装很正常,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假装那一切都是一个噩梦。
可惜骗得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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