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挂了一个铃铛。
只要手指一动,铃铛叮叮作响。
她笑道:“哈哈,这下你只要解开丝衤末,我就会醒过来呦。看你还敢不敢跑,你现在可是我的守护神,哪里也不许去,只能陪着我。”
金熙熙笑眯眯地躺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没有顾忌,她睡得很快。
没一会儿就进入有规律的呼吸中。
滕九延唇角挂着一抹浅笑。
“傻瓜,老子要走,需要解开丝衤末?”
他想着她这份蠢笨蠢笨的主意,就忍不住勾唇。
睡着的女人,吐气如兰,呼吸很浅很浅。
无声无息的,好像是一个遗世的明珠。
长长的睫毛弯曲着,在微弱的床头灯下,打磨着金色的光芒。
越看越令人喜欢。
滕九延手指触着她的脸蛋儿。
滑嫩滑嫩的,手感好极了。
他摸着摸着,身子竟然一下子来了反应,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支起了帐蓬。
“嗯~~”他痛哼一声。
该死的女人,怎么可以这么诱或。
连睡着了也不放过他。
滕九延侧身藏在她身边,以守护的姿势依靠着,身体的紧绷让他一晚上都不舒服。
直到天亮后,金熙熙笑眯眯地看着他,他才从梦中醒来。
“老公,你知道吗,你睡着的样子好萌好可爱哦,简直萌翻了,让我好想对你伸出狼爪——”
金熙熙一脸坏笑。
而滕九延睁开惺忪的眸子,眸底挂着一丝亮光。
她手指点着他的脸颊,笑眯眯道:“我昨晚上被一根棍子戳得好不舒服,怎么会持续那么久,男人的宝贝不会坏吗?”
说着,哧溜一声。
她手指竟然深人到某一个地方,抓住滕九延钢枪,缓缓而动。
“嘶——”滕九延痛哼一声。
他脑际充血,眼眶发红。
女人的小手儿,宛如灵巧的舌,柔车欠又细腻,令人欲罢不能。
“松手,不然老子会憋不住。”滕九延嗓音深沉嘶哑。
大清早的,男人都会硬。
她一抓一个着。
金熙熙却不愿意撒手。
她得意地道:“哈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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