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企业。不过你想了解的话，网上应该也有资料的。”
他越往下说，黎雅的脸色就越来越白，最后双肩都止不住轻轻发抖了起来，眼泪悄然滑落。
“黎医生......”乔停了下来，担心地看着她，“你还好吧？”
黎雅转开头，捂着嘴，极力不让自己哭出来，“我......我没事，你继续......我想知道，知道她更多的事情。”
乔皱了皱眉，“我和她认识比较晚，对她的事情也知道得不多，你要是想知道，我认为你可以亲自去问她。”
“我......”黎雅痛苦地张了张嘴，却怎么都说不来，最后都化为了压抑而隐忍的哭声，有释然，有欢喜，有愧疚，更有期待与彷徨......乔很难见到有人的表情会是如此的丰富。
他想安慰，却觉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本是放逐天涯的浪子，除了苏小暖之外，对什么事情都没有很多的热情，如今对着黎雅，也束手无策。
“那你先好好休息，有些事情，我觉得还是要你们自己去解决，我......不方便插手。”
乔说完，叹了一声，转身就出了门。
离开的时候，他停留在门口，透过玻璃，看着黎雅终于控制不住，哭声渐渐大了起来，好像挤压了许多年，急需一个倾泻的出口。
他曾怀疑过，却不曾想真的是这样。
也不知道黎雅的出现，对于现在的苏小暖来说是好是坏。
*
苏小暖在床上躺了三天，终于忍不住吵着要下地了，因为她实在没有办法和宝宝分开，经历了那么多的曲折，她好不容易生下了小宝贝，又如何舍得母女分离。
乔也知道她煎熬，最后被吵得没办法，只好去请教了医生，得到了肯定回答之后才同意她下地。
苏小暖开心得不得了，像是囚禁已久的鸟儿似的，欢乐地掀被子下床，即便伤口还疼，她却能忍着，笑眯眯地就往外冲。
“你慢点！怎么当妈了还那么毛毛躁躁的呢！”乔十分无奈，赶紧跟上去，以免她又磕着碰着了。
苏小暖倒是无所谓，脚步生风，比以往走的都快，要不是乔有大长腿，还差点追不上她。
来到保温室门口，苏小暖依旧不能进去，也只能隔着玻璃远远看着，小宝贝又比昨天大了一些，这让她觉得生命如此神奇，不过是短短的几天就好像变了一个模样，每一天都是新的样子。
所以她才那么迫不及待，她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宝贝长大的瞬间，她要陪着，看着，见证每一个时刻。
宝贝长得很像她，眼睛又大又圆，水灵灵的好像清泉似的，每次苏小暖一来，宝贝好像就知道这是妈妈，会一直滴溜溜盯着她看，时不时挥舞小手，好像求亲亲要抱抱。
往往这种时候，苏小暖总是会无比心酸，恨不得立刻把玻璃给砸了，然后抱着宝贝一走了之。
可是不能，医生说宝贝不足月出生，又有点缺氧，呼吸器官发育不够好，还得再多呆几天。
苏小暖咬咬牙，也就忍住了。
“小暖，想好给宝贝取什么名字了吗？”乔在身后看着她，目光也跟着柔和，他有时都在想，这要是他和她的孩子，那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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