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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苏小暖就是不哭不闹，一路上都很安静，像个洋娃娃般窝在秦翊怀里，除了眼睛会眨巴几下，其余一点动作都没有。
直到回到了家里，秦翊将她抱回了房间，她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看了秦翊一眼。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不那么空洞地看他。
秦翊深深地看住，低声问，“怎么了？”
“我要洗澡。”她声音沙哑干涩，说一句话都有些艰难。
秦翊点点头，站了起来，准备出去，又听见她说道：“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那就是要回她的房间了？
“好！”秦翊弯腰想要把她抱回去，苏小暖却躲开了他的手，径自出了门。
秦翊一愣，伸出的手僵了一下，她连他都不要了？
等到苏小暖都出去了，他才慢慢地将手收了回来，脸色一寸寸冰冷，染上了嗜血的戾气。
他走到阳台，拨通了乔南星的电话。
“等会我要见刘发夫妻！”
*
苏小暖回到自己的房间，顿时就好像泄.了气，把门一关，就瘫坐到了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今天受的所有委屈，所有的害怕无助，所有所有的不好的回忆，她好像都用眼泪冲掉。
哭得那么狠，那么久。
一直到再也哭不出来了，眼睛都肿成了桃子，她才沙哑地抽泣了几声，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走进了浴.室里。
她将今天穿的所有衣服鞋子都扔到了垃圾桶，水温开到很烫，她站在淋雨下面，冲了很久很久，再用沐浴露洗了很多次，直到洗到皮肤都红了，才肯罢休。
门外。
秦翊靠在墙上，点了一支烟，却不抽。
他听着她哭了那么久，又等她洗澡洗了那么久，直到听见她从浴.室出来，上床睡觉了，他才将烟蒂按在了走廊的垃圾桶里。
大步下楼，驱车前往警察局。
这一晚，警察局的牢房里，鬼哭狼嚎了一夜，直到凌晨才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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