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热坏了。”
理发师傅看他穿得不差,叹了口气:“小伙子,养宠物是很消耗粮食的。我看你家庭环境应该挺好,但父母亲养你不容易,你现在还带宠物来理发,这花在它身上的钱就更不少了。你还是把它拿去放生吧。”
对的,就是!快把我放生吧!装晕的松鼠君在心里无比赞同理发师傅的意见。
顾韵林点点头:“师傅你说得很对。为了不浪费父母的钱,我还是自己动手帮它剃吧。能借用一下你的剃刀吗?”
松鼠君:What?
理发师傅也愣了,问他:“你自己来?你自己怎么来?你给自己理过发吗?”
顾韵林摇头:“没。但为了节省钱,我决定还是听你的意见,师傅。”
松鼠君抓狂了:谁来制止这个疯子!他是故意想在我身上划刀子吧!就算把我割伤了,也能跟主子解释,说他是生手,确实不是故意的!天呐,怎么会有这么黑的人?
理发师傅愕然:“万一你把它割到怎么办?”
松鼠君:他就是想割我啊!
理发师傅看着装晕的小松鼠那软趴趴的小身体,有些怀疑道:“它怎么了?怎么像死的一样?”
“我怕它剃毛的时候乱动,师傅你的刀会割到它,就事先给它喂了点酒。这会儿正醉着呢。”
“唉呀,胡闹!怎么能给小动物喝酒呢?小孩儿喝点酒,喝醉了都会难受,更何况是这么小只的动物!”理发师傅走到案台旁,“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剃吧。”
这位师傅实在是个好人,他把松鼠君的爪爪轻轻掰开,很温柔地……就把它剃成只赤果果的裸鼠!
我身为魔王的威严……松鼠君眼角滑下了一颗泪珠。
“咦,它这是哭了吗?”理发师傅特别惊讶。
顾韵林只是唇角轻扬,付了钱,拎起松鼠君就回了学校。
他把它拎到无人的角落,不客气地用手指拍了拍它的脸:“还在装晕?”
它不理他,继续装。
这种时刻,一定不能犯傻!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它继续装,却忽然闻到一股子醇香得要命的肉香味!那肉香嗅起来肥而不腻,以它百年老吃货闻香识肉肉的经验来看,它敢判定,这肉必定制得软烂,肉质细嫩,酱味入肉。
咬上一口,到嘴里说不定都能化!
它馋得嘴里开始分泌唾液,魂儿都快飞了!但它依然没忘记,那个可怕的顾天人还在旁边的。
它努力地装晕。
要不然,今天怕是要完蛋!
可下一秒,它嘴里却被塞进了一口肉肉!
它一个不小心,就用小舌头在肉上舔了舔。唉哟喂,是东坡肘子诶!这肉软而不烂,舔一舔,肉味和汤汁就一起顺着喉咙流了下去,美得它一魂马上出了窍!
可它还是不敢动。
顾韵林又把它下巴往上抬了几下,帮它做出咀嚼的姿势。
这下更不得了了!
只是舔一舔,它的一魂就能出窍,咬上一口,它身上还能剩几魂几魄?
它一个没控制住,几嚼几嚼地,竟把喂到它嘴里的肉给吃干净了!
等它醒过神来,看着他寒凉的笑容,顿时吓哭了!“呜呜呜,我要主人!你好可怕!呜呜呜……”
他指着饭盒子里的东坡肘子:“今天,你把这些肘子全吃完,我就放你回去。”
松鼠君愣住了:……这个蠢天人,他是以为吃肉破戒,所以故意要我吃肉的吗?
呃,其实你可以多给我一点肉吃。
它装作很难过地爬过去,回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真的必须要吃吗?”
顾韵林:……这只戏精……
它这样算计他,他本该好好收拾它一番的。可也正是它今天质问她“你该不会是喜欢那个天人吧”,才让他意识到,原来她对他早已情愫暗生!
是的,他真这么觉得的。
这只松鼠精当时问了她之后,她不是没反驳吗?
那不就是默认了吗?
他心里那难以言表的喜悦感,令他对这只可恶的妖精手下留了情。
毕竟它要伤着了,她心里会难受的。
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出口恶气,又不至于让她难过呢?
他就想到了剃毛这一招。
他好整以暇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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