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嫉妒疯。顺便,她又问了一句,“我养的那只小松鼠呢?”
刘文秀顺口答:“不知道啊,你早上出去之后,它在你枕头上睡了一会儿,就翻出去了。不晓得跑哪儿野去了。”说着,扒拉着简悦懿打包的菜,撒娇一般道,“这菜好香啊,比我们学校食堂的饭菜香多了。我尝一口行不?就一口……”
她心下一软,就把袋子打开了。
刘文秀欢呼一声,等看到袋子里的东西,顿时瞪大了眼睛:“天呐,居然有虾!这个黑黑的、圆溜溜的东西是什么?长得好奇怪。”
简悦懿把袋子放到桌子,从刘文秀的饭盒子里取出她的筷子,挟了一只大虾往她嘴里放。
“嗯……好好吃……小悦,真的好好吃哦……你别给你哥拿去了,咱们俩一起消灭它吧!”虾太大只了,她咬了一口,剩余的部分就用手拿着,口齿不清地对她道。
已经躺上床,一直都在明哲保身不说话的杨艳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问道:“有这么香吗?”显然是想分一杯羹。
而顾丽丽却低声嘀咕了一句:“切,傻子。”
嘀咕的声音很低,正常人是听不到的。但简悦懿却听到了。
她抬头瞪了顾丽丽一眼。后者脑袋一缩,兀自嘴硬:“干嘛?我啥也没说啊。”干咳一声,拿出教材书装作温课。
然而,简悦懿的心情并没有变好。若说顾丽丽是在挑拨离间,那这句嘀咕音量那么小,显然不是为了让她听到。反倒让她觉得,她可能知道些什么。
在不清楚真相的情况下,她对待刘文秀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
她笑着摇头,对刘文秀说道:“不行,我哥这段时间帮了我不少忙,这个得给他留着。”
她又挟了一只大虾,喂到她嘴里:“这样行了?小好吃鬼……”她逗着她,伸手在她脸颊上轻捏了一记。
刘文秀一边吃,一边对着她皱着鼻子做了个鬼脸。却又伸手去扒她用旧报纸包裹好的,装黄地绿龙碗的那个袋子。
她捂住袋口,笑道:“这个我可不给你看。”直截了当地拒绝。
“为啥?咱们俩之间还有秘密吗?”刘文秀嘟嘴道。
“有啊。”她点头。
刘文秀脸面有点挂不住了:“咱俩还有秘密?”
“对啊,我跟我哥关系那么好,也有秘密呢。”简悦懿说罢,把吃食重新打包好,对她笑了笑,就提着黄地绿龙对碗和吃食出去了。
她并不是在故意下刘文秀的面子。只是,刘文秀是懂得一些文物赏鉴的知识的,现在她又发现自己在对方心里并不是那么重要了,要是被刘文秀认出来这是好东西了,拿去告诉别人了怎么办?
自己作为一个学生,手头有这么贵重的古玩不是很启人疑窦吗?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她何必给自己找麻烦?
望望地上暖水瓶的碎渣,她琢磨着,瓷碗这么金贵的东西还是别放这里了……就算锁起来,人家把你整只柜子给掀了,你也防不住。
等简悦懿一出去,顾丽丽故意冲着刘文秀直乐。
刘文秀骂道:“你笑什么?”
“你管我笑什么?”顾丽丽不理她,继续看教材。
远远听到寝室动静的简悦懿叹了口气,心知不管真相如何,她跟刘文秀之间都有疙瘩了。
想起那个曾经抱着她哭成小花猫的女孩,那个总用一脸感恩的表情望着她的女孩,她心里无比怀念……
出了静斋后,她先去强斋,打算把对碗放她哥那边。
孰料,她才走到强斋门口,就看到二楼一间寝室的窗旁有人冲她挥手。
定睛一看,是顾韵林。
她正想请他帮忙喊她哥,他已经旋身离开了窗旁。
她只好环顾四望,想另寻一人帮忙喊人。不意一转眼,却看到顾韵林自二楼楼梯上往下行。
他的步履一如既往的优雅。可这出现的速度,却太过神速,几乎叫人觉得他是直接奔到楼梯口的。
他缓缓而行,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走到她面前问道:“是来找我的吗?”
“……不是,我来找我哥。”她有点尴尬地回答。
正常来说,他该说一句“我去帮你叫”的。但他偏不。
他说:“那我帮你叫个人去喊他。我陪你在这里等。”
简悦懿扶额,情商高的男人真是棋高一着。她干脆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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