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而行啊!”
余安之摆摆手:“春草,你去准备一大锅温热的水,一小锅煮开的水。然后,把匕首和剪刀放在小锅里煮上一炷香的功夫。”
又对春芽道:“你去一下前院,那一套爹爹的衣服鞋袜过来,父亲用的脸盆澡盆也带过来。”
这一次来温泉庄子之前,她缠着爹娘,请他们过几天来庄子上小住几天。并且,提前把爹娘换洗的衣服鞋袜,各带了两三套过来。
做这些动作,自然是为了今天,为了这一刻准备的。
所有准备工作做好了,余安之就将春草春芽赶出卧室:“你们一个守在庭院门口,一个守在卧室门口,无论是谁来,都不得开门!”
“是,姑娘。”二人齐齐应下,各自搬了一个小板凳,守在了一个门口。
余安之咬咬牙,快速的除去沈湛的衣服,只余下一条遮羞的亵裤。不过,这个时代的亵裤都很宽大,比四角*还要宽大,将那不可描述的地方,遮挡的严严实实的。
所以,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余安之,也没啥好害羞的-----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余安之一共活了三世,第一世活到了2015年,第二世穿越到古代,第三世是重生的。
首先,用温热的水给沈湛擦洗身子,这家伙如今一身的血污不说,全身上下还都布满了泥巴,也不知道这一路上,跌落过多少个水洼水田或者水沟。
擦洗干净之后,就用杀菌的药水清洗伤口,然后涂抹上止血的药粉,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没有伤口的伤处,就用治疗铁打损伤的药膏涂抹,又轻重适宜的揉一揉,按一按。
整个过程之中,沈湛都没有醒过来,只是眉头微微皱起,偶尔发出一两声痛苦的低吟。
应该,是伤势太重的缘故。
余安之略微想了想,就果断的给他为了一粒止血疗伤的内服的药丸。这种药丸,在过去的日子里,家里的侍卫受了内伤,都是服用这种药丸的。
做好这一切,余安之这才唤来春草,将早就准备好的药材递了一包过去:“赶紧去煎药,三碗水煎成一碗,你要亲自守着,不得假手他人。对了,叫上春芽一起去,若是要去个茅房,也好有人可以看着!”
谁知道,这地方会不会有什么人闯进来。又或者,这庄子里,是否有什么用心不轨的细作卧底。如果不是走不开,得好好守着沈湛,她都恨不得自己亲自去煎药。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沈湛这个人,就是自己的未来夫君了,自然是要紧张一点。
一个时辰之后,汤药煎好了,放凉了,已经是温热状态。春草用托盘端了过来。中药,用砂锅煎熬为好。来庄子之前,余安之就特意带了两个砂锅过来,正是准备用来煎药用的。
春芽跟在春草后面。
余安之亲自端了药碗,用小小的汤匙,耐心的把一碗汤药喂下去。沈湛虽然伤势挺重的,幸好还可以吞咽。
余安之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在病*前守了*,一直到凌晨,这才终于熬不过去,趴在*前睡着了。
好不容易,天终于亮了,灿烂的晨光透过窗棂,照射在简朴舒适的拔步*上。
沈湛醒了过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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