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扬手给了她一个大耳掴子,语气里满是愤怒仇恨:“你给本公主滚,有多远滚多远,日后甭再出现在本公主的眼前!不然的话,就见一次打一次!”
这个践人,都是这个践人!若不是这个践人蛊惑她的话,她怎么会去刻意认识宋词,又怎么会爱上宋词?!不爱上宋词的话,她也不会平白受那些羞辱,也不会错失那个才貌双全的状元郎!
就在一个月前,春闱的结果公布,好些人去榜下捉婿。她一心痴恋着宋词,虽然没有这个念头,却也去凑热闹了。
那个状元郎,她其实也很喜欢,也差一点就怦然心动。只是,比起那个出身贫寒的白面书生,她更喜欢的,自然是身份高贵、英挺无双的宋词了!
她落得今天这个地步,一切都是拜宋妍这个践人所赐!在这个瞬间,她对宋妍的恨意,对宋词的恨意,都达到了顶点!
目送着宋妍狼狈而去的身影,她的眼珠子转了转,当即就有了一个主意。招收叫过贴身宫女,跟她吩咐了一番。
“哼!宋妍,你这个践人!本公主不敢对宋词动手,不敢对东方画锦动手,还不敢对你动手么?!愚蠢的女人,宋词那么强大的靠山,你竟然也得罪得那么狠。不然的话,今时今日,我还真得给你三分的情面!”
南安公主伸手从果盘里取了一个苹果,也不削皮,恶狠狠的咬了一口。仿佛在咬宋词和宋妍一般,眼底满是狠毒和仇恨。
宋妍仓皇上了马车,一路上失魂落魄,说不出的惊恐,又百思不解。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竟然得罪了南安公主。
失去了南安公主这座大靠山,其实并不算损失太大,可怕是被南安公主记恨上了,往后她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了!这个公主啊,其实并没有半点公主该有的风范,心眼就跟针尖一般小,心肠又够毒辣。
再加上还是公主的身份,有一个*妃的母亲,只要不出人命,无论她如何折腾别人,如何祸害别人,就算闹开了,最多也就是被皇上呵斥几句,禁足几天而已!
一年前,就有一个五品文官的女儿,不过才十五岁,还没有定亲呢。花骨朵一般娇嫩的姑娘啊,从小到大,也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娇柔温婉,却不失刚强,是个很不错的姑娘。
然而,就因为有一次去首饰店买发簪,已经付了银钱的发簪,也已经拿在手中了。然而,南安公主看上了,非要抢了去。那姑娘不认识南安公主,就没有答应,据理力争。
结果,南安公主一怒之下,竟然让宫女剥了那姑娘的衣服,赤果果的扔在了大街上,任由路人围观。为此,那姑娘羞怒交加,当场将发簪刺入喉咙,以死来挽回自己的清白。
人死了,世人对她和她的家人,就会多一点宽容和怜悯;若是她还活着,她和她的家人,都会被世人唾弃羞辱。尤其是她的父亲和兄长,在官场上,肯定是再无立足之地了!说不定,她的父亲和兄长,还会被有心人污蔑,被南安公主栽赃陷害,落个抄家流放的悲惨下场。
这么一想,宋妍顿时吓得不轻。当天晚上,就被吓出了病来,一副魂飞魄散的样子。神神叨叨的,一连过去了三天,依然是寝食难安。
一吃饭就吐,只能喝几口参汤,勉强维持生命。
贴身丫鬟没有办法,只好去请宋妍的母亲过府。
定国侯夫人陶氏听了事情的经过起因,不禁又气又恨,这个女儿啊,过去她是不是太娇*?以至于,把她*成这么一副蠢样子?
“你啊,说你蠢,你还真是蠢啊!一定是宋词拒绝了公主,所以公主这才迁怒了,日后你肯定一点好也讨不到了!不但如此,公主一定会讨厌上你,说不定还会报复!咱们宋家,也肯定会被连累的!唉,你二哥的前程,你几个侄儿的前程,估计也没有什么指望了!”
陶氏看着女儿,满脸的怒其不争,眉宇之间都是担忧和失望。
宋妍泪如泉涌,十分的委屈:“娘,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啊?当初,我提出怂恿南安公主嫁给宋词,明明你和二嫂都同意!当初,也是你和二嫂劝说我,让我去亲近南安公主的!”
我在你的眼里,怎么就是蠢的了?!
要我出力出钱的时候,就对我好言好语;如今出事了,就骂我蠢了?!若不是母亲和二嫂的怂恿,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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