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三百两的嫁妆,已经很好了!”
甘氏的目光扫过墨锦和画锦,不禁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终究还是站在了三女儿画锦这一边:“好孩子,你有这份心,娘已经很安慰了!以咱们家的条件来看,你大姐和二姐的嫁妆,有个千把两的银子,已经很是体面了!你挣钱也不容易,你自己挣的银钱,就给自己留着。日后,娘也不会跟你要银钱,你爹的俸禄够一家老小吃喝了!”
墨锦脸色煞白,尴尬、心疼、悔恨、愤怒、羞怒,交替浮上心头,百味陈杂。
织锦倒没有不高兴,反而对三妹赞许的笑了:“三妹啊,大姐谢谢你,一千两银子,已经很多了。”
这话,她说的真心实意,爹娘和大哥,也会拿钱出来为她置办一些嫁妆。这三年以来,她自己也积攒了不少,也有两千来两的银子了。这些银钱,其实还是多亏了三妹的大力支持。
早在玻璃厂开业半年之后,三妹就拿出五百两银子,在县城开了一个饰品店。这个饰品店,经营梳子、篦子、发簪、首饰盒、针线箩、书箱、小花篮、果盒、果篮、镜子、头花等。这些东西,除了镜子之外,不是木制的,就是竹子或者藤编的。大多,都是出自翠竹湾,有的是木匠作坊制作的,有的是从村里那些手巧的人那里订做的。
镜子,自然出自玻璃厂,东方画锦特意给了一个最优惠的价格。而饰品店,她出本钱,大姐、二姐和小妹云锦,一人三成的股份,余下一成,则落在母亲甘氏的名下。
这个店铺,管事和伙计都是画锦找的,主意是画锦出的。设计图,也是画锦亲自画的。会计和出纳,也是画锦亲自培养的。其实,她和二妹墨锦,并没有操多少的心。可以说,这个店铺,姐妹二人,几乎是白得的。
去年的时候,她和墨锦虽然把那五百两银子,还给了三妹画锦。然而,画锦一收到银钱,转头就去府城给二人买了价值上百两的发簪和珠花。
三妹画锦,是个厚道人,是个很有人情味的好妹妹。可惜的是,二妹墨锦有失分寸,小心思太多了。心胸,又不够宽广,她的所作所为,在伤害画锦的同时,又何曾不是在伤害她自己?
她这么一来,不但画锦会跟她心生嫌隙,就连爹娘和其余的兄弟姐妹,对她都会下意识的保持一定的距离。跟以前那样亲密无间,估计难以做到了。
尤其是锦之和云锦,可是画锦的小尾巴,对画锦那是无条件的信任和维护。墨锦这一来,一下就得罪了三人。不,一下子,就得罪了全家的人了!
墨锦却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一千两银子的嫁妆,哪里就够了?若是嫁给水县的人,一千两的嫁妆,那肯定是算丰厚的。然而,在京城成亲,哪一个官家的闺女出嫁,那嫁妆没有个三五千两银子的?那世家大族的闺女出嫁,哪一个不是十里红妆?
一千两银子,好做什么啊?
加上她自己积攒的两千两银子,也不过才三千两,爹娘如果大方一点,或许会拿出两千两出来。如此,也不过才五千两而已,在京城那繁华的地段,也就够买一个还可以的铺子而已。
墨锦的心里,在不知不觉之中,埋下了怨恨的种子。
东方画锦没有理睬她,起身离坐,去了隔壁的庭院。
锦之和云锦连忙跟了过去。
姐弟三人并排坐在亭子里,凉爽的风儿吹过,带走一丝丝的热气。
锦之担心的看着东方画锦,安慰道:“三姐,你不要难过,二姐那么无情,日后少理睬她就是了!”
云锦满脸的愤怒:“三姐,你如果不想给二姐银钱,那就不给好了!哼!看来这些年,你对她太过好了,惯得她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竟然,敢那样对你!”
这样的二姐,带给了她莫大的震撼。也在心里暗暗警示自己,日后可千万别学二姐,别做个忘恩负义之人!
东方画锦没有再插手墨锦的婚事。
就在她离开之后,东方祈安就皱眉道:“既然如此,那么等一会就去县城找一个媒人,尽快把墨锦的婚事给定下来!”
墨锦嚷嚷道:“不行,我得找府城的人,媒人也必须找府城的官媒!”
东方祈安气得不行,叶茂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