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法,可以全面地、相互联系地反映各项经济业务的全貌,并可利用各种内在联系和试算平衡公式,来检查账户记录的准确性。”
她还善解人意的,将经济业务、置产、权益、资金运动等专业术语,用深入浅出的语言描述了一番。又捡了一根树枝,在地上演示了阿拉伯数字的写法,以及四则运算。什么叫做“工厂”,自然也解说了一番。
军师和元帅都不禁十分的惊讶,心里有喜悦的狂潮,在奔腾欢呼。
元帅由衷的赞叹:“你说的这记账方法、数字和运算,确实十分的精妙,远远领先于这个时代。这样神奇的方法,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东方画锦很镇定的回答:“自然是跟我师傅学的,不过我师傅隐约提起过,他的师傅似乎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嗯,比那世外高人,还要神秘的多!”
毕竟,她身上太多的秘密,日后的言行举止,或许都跟这个时代有很多不同的地方。隐藏,那是无法隐藏的,除非她当真能跟这土生土长的古人一样,严格的遵守那三从四德。否则的话,假以时日,总会在不经意之间展现出来。与其日后被人揪住不放,还不如找一个借口,自己干脆的说出来。
她的决定是对的,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她在元帅、军师、宋词和叶倾的眼中,甚至是在翠竹湾的不少人的眼中,在马家的人眼中,她早已是一个异类。
一个让人无法理解,无法捉摸的女子。
她的存在,是特立独行的。
元帅和军师快速的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惊,也看到了惊喜。
比世外高人,还要神秘?
莫非,是神仙?!
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神仙了!
如此说来,东方画锦的见识和能耐,或许天下无双?毕竟,她口中的那个师傅,已经云游去了,又不爱管凡尘的事情。又或者,并不是云游,而是仙游?
元帅认真的点头:“很好,就把那厂房设立在水县,就近看管。水县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离虎口岭也不算远,骑快马也就两天的功夫。日后,等我们老了,还可以在水县定居养老。”
水县和虎口岭边关之间,就隔了一个叫山县的小县,山县距离虎口岭,只有半天的路程。说起来,也算是他的势力范围,比在权贵遍地的天子脚下京城建厂,要好太多了!
关键是,他们的手头,其实并没有多少人才。东方画锦自己可以管理好账房这一块,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至于她说的“工人”,也就是伙计,还有护院,好找的很。那么多的退伍军人,健全的残疾的,应有尽有。
元帅试探的问道:“画锦啊,退伍军人之中,那些有残疾的人,是否可以聘用?”
东方画锦:“只要是生活可以自理的,都可以聘用,到时候,可以安排他们晒药、碾药、清洗药材等。”又跟他们讲述了流水线作业是怎么回事,以及流水线作业的好处,“到时候,就让他们负责其中的一道程序,也不用担心药方会泄密。”
顿了顿,就又道:“至于那些伤得太厉害的,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的,咱们可以救济银钱和粮食。又或者,干脆办一个福利院,专门收留那些残疾严重的退伍军人。到时候,另外找一些轻便的活,让他们适当的做点活!”
军师赞许的点头:“嗯,这个提议很好,这开店做生意,可不是开慈善堂。元帅,有些时候,你得学会心肠硬一点。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升米恩斗米仇的教训,随处都可以听得到。”
关于建立新的军营的事情,东方画锦又提了几点建议,就没有再去理睬了。
东方祈安的身子骨太差,不适用走远路,就决定在军营休养几天,等身体好一点再走。东方画锦也跟着留了下来,一住就是十来天。
东方画锦劝说过好几次,希望东方祈安可以借口伤的太厉害,不能再上战场了,借此机会干脆退伍算了。
然而,东方祈安却不甘心:“我不走,当了十几年的兵,怎么也得混个百户当当。如此,日后回到家里,我才会被人高看一眼,老宅的人和外面的人,才能不肆无忌惮的欺压你娘和你们兄妹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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