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却是一闪而过再也想不起来了,只得抛开这心思。
连子宁道:“老戴,有一点我可得交代给你,咱们得摸着良心做事,不能哄抬粮价。”
戴贤笑道:“姑爷您就放心吧,这些道理,老爷和大管事都是常说的,咱可不是那等黑心人。”
正说着,洪朝刈策马凑了过来,戴贤知趣儿的告退,带着一帮管事去了一边。
(章节名,商税之争)
“老洪,有事儿?”连子宁问道。
洪朝刈笑道:“正巧有些事儿想要说与大人知道来者,便趁着这个机会向大人您一并禀告了,正也方便。”
“你呀!”连子宁笑着点点他:“就是也可也不让我清闲。”
洪朝刈笑道:“您老贵人事忙么!”
现在总办衙门已经非同往日,除了柱邦大城地面以外,总办衙门已经接手了武毅军占领区域内的所有官府体系,现在乞勒尼卫这几座城池的一应公文,全部送往位于镇远府大城的总办衙门。洪朝刈这个一把手儿也是忙得昏天黑地,这些日子瘦了不少,但是却是越加的威严,显然是权威日重。
有了总办衙门,连子宁却是轻松了不少,只需要处理一些要事大事就成。
洪朝刈清了清嗓子,道:“要说与您知晓的,一共是三件事。其一,乃是赋税。”
一听这个,连子宁立马眼睛一亮。
“说仔细些。”
“咱们正德五十二年春季的赋税已经收上来了,农业税由于过往一年境内民生凋敝凋零,是以并没有征收,征收的只有商税。乞勒尼卫、考郎兀卫、莽吉塔城、药乞站四城,一共征收……”他看了连子宁一眼,有些尴尬道:“六百两。”
“六百两?四座城池?”连子宁被震得天雷滚滚,失声道:“这么少?”
“是啊。”洪朝刈摸了摸鼻子,也有些无奈:“东北本就是主要以农耕为主。商业并不发达,大商人很少,都是一些小摊小贩,问他们收银子,实在是艰难的很。”
他还有一些话没说出来,东北的大商贾不是没有,但是他们要么是当地的乡绅,要么是连子宁任命的官吏。谁会自己向自己收税?
连子宁定了定神。也有些反应过来,他沉声问道:“收的商税是多高的定制?”
“三十税一啊!太祖皇帝定的规制。”洪朝刈道。
“老洪!”连子宁盯着他,一字一句缓缓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国朝和南宋。孰弱孰强?”
洪朝刈有些莫名其妙,老老实实答道:“自然是国朝了。国朝阉有万里,兵威鼎盛,黎民富庶,岂是偏安一隅之南宋所能比拟的?”
“是啊!国朝面积比南宋大,人口比南宋多。大军更是比南宋强胜百倍!老百姓活的也未必比南宋差,民间市井,也比南宋繁荣,但是你可知道么?南宋一年收的税有九千万贯!而据我所知,国朝经过了今上几次大改革,又是理清冗杂,又是彻查兼并。又是经营关外,开源节流。到了正德五十年,那一年户部征上来的赋税也不过是白银一千六百万,米粮两千九百万石而已!”
“而已!仅此而已!”连子宁淡淡道:“老洪,我听说你本来是军中书记出身,也是有过秀才功名的,能告诉我么?”
“这个?”这个年代的读书人,研究经史子集,诗词歌赋的多,都已谈钱为耻,谁会去研究大明和宋朝的赋税比较?而且这个年代,也没有一本系统的专门讲财政的书,各种信息,都是记载于不同的书中,连子宁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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