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我不知道在船上会这么晕的……”
我躺在床上挺尸,问她:“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情况,你有没有见到什么熟悉的人?”
她刚刚才溜一圈回来,开始用她不甚丰富的词汇给我描述,“甲板那个地方,正在布置各种花花绿绿的东西,听说晚上,会有一个晚会,我听到有人聊天,好像说要跳舞呢。”
跳舞……
不知为何,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片假想的场景:南望穿着很漂亮的礼服,他就只是在单单的站在甲板上,就有许多莺莺燕燕围了过来,嚷嚷着要和他跳一支舞。
先想到这里,我心情非常郁闷,关于跳舞,我是一窍不通,肢体协调性非常差劲,以前不是没有人在背后偷偷的议论我,觉得走起路来都很僵硬。
“轻轻,你晚上要去吗?我估计那个时候,吴浅肯定是会在舞会里的。”
蔡小思边说,边在旁边的椅子上玩自己的指甲。
“我……我可能不去吧,你晚上的时候出去看看,找到吴浅,看看能不能套出她的话。”
这话说完后,到晚上的时候我就被打脸了。
中间的时候,裴暮辰曾经过来看我,见我晕船,体贴的给我带了药,结果我喝了药之后却吐得更厉害了些。
离舞会开场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我躺在床上,愣愣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明明反复告诫过自己,不要出去,可是,我一想到之前想脑海里浮现的那个场景,一想到南望会被各种各样的女人包围,心里的火一下子就起来了。
我勉强支起自己的身体,然后走出去。
刚开始的时候,我几乎都是扶着墙走,因为生怕下一秒,自己就会因为头晕目眩而昏倒下去。
不过走了一会儿后,我反倒感觉比之前好了些,可能是因为脑里的震荡和船的震荡频率终于协调一致,晕眩的感觉要减轻了许多。
走出去之后,我就听见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放眼望过去,甲板上,打着五光十色闪亮亮的灯光,女人们男人们都穿着很好看的礼服,在舞会上翩翩起舞,欢快的爵士音乐让人们的情绪更加激动了些。
我只想看到南望,结果没有出第一眼,我就找到了他。
虽然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但我却认识他,此刻,他正扶着一位女士,和她跳着一种欢快的舞蹈。
我咬了咬唇,正犹豫着现在要不要过去,抓他一个现行,身旁忽然出现一个低沉的,富有磁性的戏谑男声,“我劝你最好别这个时候过去,打扰了男人的雅兴,可能会减少他对你的兴趣。”
我转头,看到了昨天才见过一面的南琛。
他对我挑了一下眉毛,语言很轻佻,“我昨天看到你的时候,就记住你了,你特别像一只小百合,长得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和这里的女人不一样。”
南琛……现在不会是在撩拨我吧?
我下意识的往旁边站了一步,对他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句,“谢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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