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这种做法和陶一玮不一样,但是,不都是渣吗?
“你是不是一天都没吃饭,如果很久没有吃饭的话,突然一下子吃很多,会很伤胃的,煮粥可以吗?我煮点粥给你喝吧,我煮粥,还是挺在行的。”
他起身,往厨房走去,见我没有反应,摇头,没说什么。
厨房里发出淘米的声音。
我在他进厨房后不久,就慢慢下了沙发,然后轻手轻脚地想走到他的门口,打开门走出去。
结果没想到,我才刚刚把门打开,走了几步,南望就已经发现我不在了。
他在我背后喊,“李轻轻,你要跑到哪里去?”
我脚下的步履不停,他过来拉住我的手腕,“李轻轻已。”他压低了声音,声音有些沙哑,“你能不能别闹,现在这种时候好好在家里呆着,明天你还要去警局接受访调查……”
“接受审问,我还需要接受什么审问?当时事情发生的地方只有我和林慧两个人,林慧不可能是自己一个人怀着身孕,千里迢迢跑到那里,然后从那个地方跳下去,他们肯定都认为,是我把她推下去的!现在我成了杀人犯,你才刚刚出来,我不想我身上的晦气传染到你,我要走了!”
“李轻轻!”
他握紧了我手腕,手腕上的力量陡然增大,说话间也有了怒气,“你是不是有问题,我让你在这呆下去,谁说你是杀人凶手?警方,我们都会试图还你清白的,你为什么要这么急?”
我猛的甩开南望的手,盯着他的眼睛,愤怒到了极点,“南望,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或者说,你的健忘太大了,你难道忘记了吗?就在昨天你还跟我说,你要和我分开,你根本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既然如此,那你就应该离我远一点,为什么遇到这种事情要第一时间冲过来帮我?你这个人的逻辑不是很有问题吗?离我远一点吧,这样的话,对我们彼此都有好处,还有我不想在公司上班了。”
我说完,怕他孩子还来拦我,反而朝他走近几步,用手指戳着他的心窝口,说,“南望,你这里是不是石头长的,和别人不一样,别人都有心,你没有心,你每天对我这么好,但是呢,你其实是没心的,我呢?我有心,所以我觉得疼,我不像你,可以对别人好完之后,然后又对别人说,‘对不起,我对你没有那种意思。’我无法接受,你不会痛,但是我会痛。”
我说出了像五年前一样的话,“南望,我们之间不要再有任何联系了,从此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我就算真的被判成杀人犯,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再见,再也不见。”
我说完之后,像跑一样地想跑到电梯处,突然,他从身后抱着我,他猛烈的气息紧紧的包围着我,让我整个人都有些懵。
“别逼我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包含了巨大的痛苦。
“你以为我不想接近你吗,可每靠近你一分,就像刀在我心口插的更深一点!”
我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我挣脱开他,转过头,看见他的眼睛红了,他像是在极力的隐忍些什么。
他闭了闭眼睛,复又睁开,胸口处剧烈的起伏,“你不要再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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