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南望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他原本专心致志地听裴慕辰说话,眼睛微微的眯着,忽然把头转过来。
我居然不争气的整个人蹲下来。
然后我就以这种诡异的姿势,蹲着,在旁人的侧目下,一点一点下了楼,重新坐了回去。
如果不知道上面是谁,我可能还会等得安稳些,但现在知道是谁了,我就更加坐立不安,甚至打了退堂鼓,准备过几天再来找裴慕辰。
没有过多久,我听到了皮鞋摩擦着楼梯的声音,南望和裴慕辰一前一后的下楼了。
我当时差点想钻到桌子底下,可转念一想,我做错了什么,最多就是自作多情的表了白,被拒绝了而已,鼓起勇气,两只手就坚如磐石地扒着桌面,双腿却忍不住开始打颤。
裴慕辰下来之后,一眼就看到了我,“李小姐。”他笑着对我打了个招呼。
我最不想让他做什么,他偏偏就做了什么,见状,我也只好撑起一个笑容,可眼睛还是忍不住的往他身旁瞅。
南望看到我之后,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将视线重新移向裴慕辰,又对他淡淡的说了些什么,然后离开了。
他就这样走了,走得极其决绝,脚步生风。
我有些呆怔,连脸上虚伪的笑容都忘记撤掉,大脑有些空白。
不是说,女追男隔层纱吗,我怎么觉得,这么一表白后,我们两个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裴慕辰朝我走过来,目光里好似都含了笑一般,声音温润,“李小姐,你是稀客,也是贵客。能来敝事务所,这里都蓬荜生辉。”
”裴律师,你太客气了。”我也不想到上面再说,索性就在这里提了,“孟何的官司,你这边怎么样了?”
“放心,上诉的申请,法院已经受理并且批准,这一次绝对不会再有什么差错,即使没有那个医生,我依然能有把握让陶一玮大出血。”
这样我就放心多了,问完了知道的事,我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好奇心,问:“南望他……”
“李小姐想知道南总的事情?不好意思,南总也是我的委托人之一,我必须要为他保守秘密。”
裴慕辰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问什么,他先我一步开口:“李小姐,打算回去了吗,我送送你。”
尽管我再三推辞,还是无法婉拒他的一番好意,最终还是坐上了他的车。
“李小姐是和南总闹什么矛盾吗,今天你们两个连招呼都没打。”
他开着车,似乎是回想起了上一次我在南望公司底下等他的事情,“上次见到你们的时候,好像还挺亲昵的。”
“没有,裴律师,你想多了。”
我现在就怕别人问我这种事情,索性转移了话题,开始对裴慕辰问东问西。
裴慕辰27岁,也是一个北漂,但因为勤奋加上天分,也在北京闯出了自己的一番天地。
他睿智聪明,骨子里都透着温和,说话倒也风趣。
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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