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或者我不知道的一些事情,谢谢你。”
他拿起铁勺,把翻滚的汤底搅动了一下。
“你不知道,我一直都特别后悔。”
说到这里,他眉头紧蹙,“在某种程度上说,我觉得你没念完大学,责任全部在我。如果你没有遇见我……”
“如果我没有遇见你,我就不可能会在这里,我可能一直都很懦弱,一直都被别人驱使,活得没有自己。”
我对他展颜一笑,“你不觉得现在的我比较好吗,虽然说,我比从前要老得多。”
他听见我的话,薄唇勾起,音色低醇,“你很美,现在是你最美的年华。好好珍惜。”
他刚刚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没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顺势的接了他的话,“总之,我们不要说这种互相道歉的话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没有过去的那些事情,就不可能会有现在的我们。”
南望淡淡地笑,优雅的又倒了一杯酒,和我碰杯,“说得好。”
我们喝完这杯酒,又开始各自吃菜,他夹了块豆腐放进自己的碗里,忽然对我说:“你怎么不告诉我关于孟何的事情,她这几天向我辞职了。”
我“啊”了一声,“我最近连她的面都没见着,她都不想见我。”
“她不是不想见你,可能是觉得没脸见你吧,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能不依靠男人,自己独立勇敢的活下去。”
南望又喝了口啤酒,“我家里已经跟林慧说清楚了,她已经不住在我们家了,离婚官司的事情,她也答应和那个男人商量,和孟何共同处理财产分割的事情。”
我心里一惊,他每次都能不声不响的把这些事情做好,都不知道能问些什么,迎着他静淡的目光,我问:“那公司的事情了,是谁在背后搞鬼?”
“是财务的一个人故意做假账,不过他背后是谁目前还没有查清楚,我一开始也怀疑是林慧,但是后来经过调查,洗清了她的嫌疑。”
见我的表情陷入沉思,他摇头,“好啦,这些事情你不要多想,我来处理就好。”
他的语气里含了些淡淡的宠溺,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我默默夹了口粉条在嘴里,一边吃,一边含混不清地说:“南望,谢谢你帮我。”
“我说过,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毕竟你是个女人,有些事情,还是让我来扛比较好。”
他说得轻描淡写,我心里却像被紧紧堵住。
我慢慢的把粉条咽下去,认真的看向他,“南望,刚刚我说的话,你听见了没?”
南望挑眉,“什么话?”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说了一遍,“南望,我稀罕你,你稀罕我吗?”
“我……”
他好像要打断我,我立刻紧接着说:“其实五年前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现在,我不说我喜欢你,我说我稀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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