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的我这个急性子也能心平气和的听他说完这段话,“不过裴律师,根据我这几年的经验,我觉得最粗暴的方法往往也是最好的方法。”
他笑,笑的时候,唇边有淡淡的笑纹,“那个医生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
我心中一跳,忍不住说:“裴律师,这样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参与,不然的话,你在律师界的名头可能会被玷污。”
他听了朗声大笑,“我用的方法绝对是正规的方法,你放心吧。”
我很想知道,所谓的正规的方法是什么,但他闭口不谈,而是问我,“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我婉言拒绝,离开的时候问了一下孟何的情况,裴律师告诉我,她这两天的情况都不是很好,一直在床上躺着,从早到晚都不说一句话。
现在,即使裴律师告诉她,他已经解决了医生的问题,医生不会再做伪证,但她的情绪依然没有丝毫的好转,仿佛周遭发生的一切,都不会给她带来任何的影响。
裴律师说,孟何有可能是得了抑郁症,他找了医护在旁边陪着她,如果再过几天情绪依然不对,会找心理医生来对她进行治疗。
“还有,孟小姐托我对你说句话,她十分感谢你这段时间对她的帮助,但是她现在想静一静,所以希望你不要再找她。”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空洞洞的,感觉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一样。
孟何现在是不是也觉得,如果没有我插手,她还能继续和陶艺一玮貌合神离的过下去,继续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呢,没准她现在已经偷偷的怨恨我了。
我从来没有指望任孟何会感激我,可我也想不到有一天她可能会怨恨我,我不期待人性,但也没想到有一天,人性再一次伤害了我。
裴慕辰仿佛看出了我低落的心思,摇头,“李小姐,我觉得你什么都好,就是太敏感,容易想太多,官司还没有打完,一个已经倒下了,我不希望你也倒下去。”
我再次向他道谢,他不以为意地冲我摆摆手,我们分道扬镳。
之后那几天,我给李未央报了一个班,可能是因为基因的关系,钢琴老师对她很惊喜,说她是个好苗子,乐谱学得很快,几乎是一学就上手了。
快到暑假了,正好有三个多月的时间,都可以让她好好学琴,我每次去接李未央的时候,钢琴老师都忍不住在我面前夸她。
“真是个特别的孩子,其他孩子练的久了就难受想哭,她可不会,她会一直专注的弹琴,从小心就这么静,这之后肯定会进步飞快的!”
在钢琴老师面前,李未央还是很乖的,不过,等我们和钢琴老师告别,当我问她,上钢琴课的感觉怎么样时,她拉着我的手,就会嚷嚷,“李轻轻,为什么我上钢琴课时弹的钢琴,和阁楼上的那个钢琴弹出来的声音这么不一样呢?”
这能一样吗,钢琴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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