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他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他现在只相信我一个人。
我鼻子有些泛酸,尽管我们之间隔了一道玻璃,可我觉得,此刻我们的心靠的最近。
我有些感慨地说,“南望,不知道为什么,再次见到你之后,我总觉得我们两个人之间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好像……每次我们的关系要稍微好了一点,这之后就会有其他的事情突然出现,把我们的距离又拉远了,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他定定地看向我,没有说话,眼神在此刻变得忧郁起来。
“我……”
他刚刚只说出一个字,就有人提醒我,会话时间已经结束了。
他挑眉,显然有些落寞,可最后还是扬起唇角,隔着玻璃窗和我挥了挥手,然后离开。
即使他被人催着走回去,可依然昂首挺胸,有那么点目无一切的意思。
我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明白,他从前张扬跋扈,整个人的气质都是外放的所以特别像一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他现在看似沉稳低调了许多,可骨子里的傲气一直无处不在,就算虎落平阳,也能化身为龙,一飞冲天。
他身上有股劲儿,这种劲儿我没法描述,可就是这种劲儿,让我对他念念不忘了这么多年。
南望说的话让我的心情彻底平静了下来。
走出警局,已经是下午五点钟,我没了心思坐地铁,直接揽了辆出租车往家里奔去。
王妈和李未央都已经回来了,王妈看到我后,立即给我解释,“李小姐,今天早上我不是不想叫你的,可是南先生看你睡得很熟,就跟我说,让你多睡一会儿,不用叫醒你。”
这样被他,明里暗里的关心让我心里很热乎,紧接着听到王妈说:“不过南总也说了,要是李小姐你上班迟到了,还是要罚钱的。”
我心里闷了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门此时被敲响,王妈走过去把门打开,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年轻男子,出现在我们面前,他先是看看王妈,然后把视线转向屋内,一眼就看到了我,语气恭敬温和,“你好,请问是李小姐吗?”
“是的,请问你是?”
他微微一笑,很快的进行了自我介绍,“我是某某琴行的工作人员,是这样的李小姐,昨天一位姓南的先生在我们这里订了一架钢琴,可是很快我们就发现,如果想把钢琴搬到家里面去还是挺困难的。”
“钢琴?”
我想起来自己昨天拉着南望去买钢琴的事情,恍然大悟,可随即又迷糊了。
我这样的市井小人,并不太清楚什么样的钢琴不能放到家里去,毕竟钢琴不都是四四方方的吗?
本来在客厅里的桌子上玩积木的李未央,听到钢琴两个字一下子蹦起来,然后冲到我们面前,对着那个男人兴奋地说,“钢琴!我要看钢琴!”
那个男人露出为难的神色,见状,我问他:“先生,是什么样的钢琴,不能搬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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