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好像也有这样的问题,这可能跟我的家庭环境分不开吧。我母亲去世的早,父亲也是前几年就走了。从小到大,都是父亲一直在照顾我,我知道他爱我,可是他从来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们之间,其实一直都是在争吵的状态,直到他去世。我虽然后悔,可是回想起来,觉得就算父亲现在还活着,我可能还会和以前一样,同他吵架。”
说起父亲,我轻轻叹了口气,“你说的对,我的确不知道怎么与人亲近,所以我现在,来北京都这么多年了,身边也还没什么朋友。”这样诚实的把心里话说出来,我觉得心里松快了许多。
他原本姿态优雅的往前走着,听到我这样说后,脚步顿了一下,默了片刻,他看向四周。
右边是马路,马路上的车和行人都少了许多,而左手边的小区外,还有一些情侣和家庭经过我们。
我看着他的侧脸,就想起了他的母亲,毕竟,他母亲和他长得很像。
“南望,你的母亲希望我可以离开北京。我在这儿已经呆了很久了,不希望就这样灰溜溜地回赶回去,况且,我也还在这里上学呢,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我不能就这样离开。”
“轻轻。”他说,“你生长的家庭环境是我没有考虑的,这种事情,慢慢来就好了,如果你不介意,我以后可以经常陪未央一起玩,然后那个时候你也加入进来,这样的话,你和她的感情会比从前好很多,还有……”
他又沉默了片刻说,“关于我母亲的事情,你不要生气,我会和她好好谈一谈的,绝不再让她插手你的事情。”
“我问过你妈妈,我问她是不是讨厌我,但你妈妈说,她不讨厌我,甚至还说喜欢我,可是我不明白,南望,如果你妈妈真的喜欢我,会不顾我的意见让我随随便便的就和另外一个人结婚吗?现在不管你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和齐元飞离婚之后,我的身份就是二婚了。”
“二婚怎么了?”南望停下脚,“你这么好看的姑娘,就算结过12次婚,也依然会有人想要娶你的。”
我没有被他安慰到,反而被12那个数字给弄得气呼呼的,“南望,十二星座这个梗你要记到什么时候?我还没发现你是这么记仇的一个人。”
“我只是告诉你,你这样的女孩,不愁嫁。”
我们从小区的东边一直走到西边,就这样随便的聊天。聊的内容不是很多,也没有什么深度,甚至说话的时候,我们还彼此斗嘴,互相寒碜。
他跟我说起他去四川旅行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情,那些恼人的猴子,算命很准的大师,还有漂亮的秀丽的风景,和一直在下雨的天气。
我们两个人仔细算起来,其实也没说什么话。有的时候,他不说话了,我接上,有时候我不说话,那就继续说,有的时候,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下来,听着晚风穿过树枝的声音。
可能过去了半个小时,再往前走的时候,我打了好几个哈欠。
“累了?我们回去吧。”他说。
我点点头,正准备跟他回去的时候,却突然觉得好累,然后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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