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顾远彻敛睫,把手里的小紫砂煲递给她,柔声道:“把粥喝了。”
她接过,他又把药放到她手里,奚盼接过后,没有吭声,男人也迟迟没有说话。
几秒后,奚盼抬起头,声线冷淡:“还有事吗?”
他垂眸注视着她,压抑住心头掠过的情绪,“没事了,我去书房。”
男人转身离开,奚盼心头的委屈再次冒了上来。
他连一句话也不想多说吗?
哪怕是解释,哪怕是安抚,什么都没有。
奚盼气得再次锁上了房门,把药和紫砂煲放到床头,又躺进被子里,把脸埋上。
一个小时后。
她彻底感觉到肚子饿得不行了。
本来气得不想吃,可是还是耐不住身体的抗议,她坐起身,打开紫砂煲,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香菇排骨味。
她看了眼,原来是顾远彻把香菇、青菜还有一些排骨一同炖成了这碗粥,他知道自己不喜欢喝白粥,总觉得无味,所以帮她炖成了这种。
奚盼喝碗了粥,又吃了药,起身去洗澡。
她从浴室出来,男人已经在房间里,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显示将近十一点了。
她顿了下脚步,走到另一边,躺了下去。
他倚在床头看书,奚盼背着他躺着,一动不动。
假装是睡着了,其实一直在等他先主动。
然而许久之后,房间里依然很安静,直到房间里的灯关了,她睁开眼睛,无声察觉到顾远彻也躺下了。
过了一分钟,她无声攥紧心头,直到腰间突然多了双手,男人温热的胸膛就贴了上来:“对不起……”
顾远彻温柔的嗓音落在她耳边:“是我不应该说那样的话,别生气了好不好?”
奚盼眼眶冒红,翻了个身拥住他,摇摇头,“我没有生气,我也错了。我不该说你幼稚的,其实我真的不太懂你工作上的事,是我今天感冒了情绪不好……”
男人笑着抚摸她的长发,缱绻的吻落在她眉心:“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怎么不知道她的小姑娘是这样一个性格呢。
“以后吵架了,我们都不要冷战好不好?”冷战太难受了,她一点都不想再感受了。
“好,不会再有了。”
他俯脸亲吻她,用温柔度她入眠。
第二天中午,上班的时候,突然就接到了男人打过来的电话,她接起就听到略显嘈杂的背景音,仿佛一直有人在说话。
而后那头传来顾远彻低柔的嗓音:“我临时要去趟北京。”
奚盼呆住,“去北京?”
“有个投资出了点紧急问题,我必须要亲自过去处理一下。”
“……好。你出发了吗?”
“我快到机场了。”
奚盼动了动唇,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那头男人淡声开了口:“归期未定,你这几天还要好好养病,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她声音很轻,“那你注意安全。”
“好,先不说了。”
中午吃完饭,她回到办公室,总裁办的女助理就给她送来了药:“这是顾总交代我给您的。”
“好。”
“他说您这盒感冒灵要是喝了觉得效果不大,就和我说,我去给您重新买药,您还需要什么吗?”
“没了,谢谢……”
女助理颔首离开,奚盼摩挲着手里的感冒药,微微弯起唇角。
晚上奚盼没有工作,就早早回了家,原本都是和顾远彻一同回去,今晚她一个人坐地铁,还转了趟公交车,到家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
她去冰箱里寻觅食物,却发现几天不去超市,已经没有了存货,正愁着,手里握着的手机就振动了下,在干什么,回到家了吗?
信息来自顾远彻。
她抿了抿唇,回道:嗯,到家了。
顾远彻:吃饭了么?
奚盼:还没……
她又补充一句:没找到东西,我去煮点泡面得了。
那头很快回道:感冒了还敢吃泡面?
奚盼:……
我给你买吃的,等会儿让人送过去。
好。
奚盼轻呼一口气,走出了厨房,过了半个小时,果然有人来敲门了,她走去开门一看,没想到竟然是蔺臣新?
“诶怎么是你……”
男人慵懒地倚在门边,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痞笑道:“顾远彻可真行啊,我好歹也是日理万机的人,竟然请我当跑腿,不过看在他刚抱得美人归就要和你分开的份上,还是勉为其难帮他这个忙。”
奚盼懵懵地接过,就听到他道:“这饭可不是我挑的,是他指定我去一地方买的。”
“谢谢啦。”
“没事,下次放顾远彻出来和我喝酒就行。”
奚盼笑,“好啊。”
蔺臣新甩了甩手中的跑车钥匙,“走了。”
奚盼把餐盒拿去了餐厅,一打开盒子,就闻到熟悉的老鸭汤味。
原来是昨天她心心念念想吃的老鸭粥?
他竟然特意去找了……
她心里冒出感动来,如同含了颗酸酸甜甜的话梅糖。
喝完了粥,因为吃了药很容易发困,她很早就上床休息了,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心头对顾远彻的思念也如潮掀起,拍着心头的礁石。
她真的好想赶快见到他。
可是男人很忙,一个晚上只给她发了信息,她给他发了信息,说了今天的日常,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