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之儿也跟着跪在元直身边,边哭着唤着:“师傅。”
却在元直的眼色下不敢再多言。
风离辰看着眼前这样的两人,却有些疑惑,惊愕,和恍惚。
“我,曾经做过什么伤害之儿的事情吗?”他喃喃问着,仿佛在问元直,又好像是在问自己。
没有人敢回答。
风离辰看着元直:“《逍遥游》,为何不教睿儿四书五经却教起了《逍遥游》?”
元直身体微微的颤抖,却不敢不答,只是一时无法揣测王的意思:“是……是……上次王来的时候,让臣教授给之儿的……”
风离辰皱眉:“我吗?”
体内的毒尽管有自己雄厚的内力还有阿古达木相助压着,可是,那种灵魂被淫沁的感觉依旧让人畏惧。
当年第一次闭关的时候,他的意志终于战胜了玄月令的控制,他凭着那一丝清明原本是打算一鼓作气将体内的毒凝聚一处再逼出的,可是却不想时日渐长之后,那毒的威力竟然也随着自己的对抗而加剧。
每次闭关,他都会逼出体内的一些余毒,可是同时离去的竟然还有自己的记忆。
阿古达木说,最可怕的一次,不是风离辰第一次闭关七月逼出大部分毒素,并且丧失记忆的哪一次,而是他上上次耗时一月即将逼出了另体内一部分余毒之时,竟然忽然忘了自己在做什么,竟然忘了自己为什么要闭关,竟然忘了自己体内还有毒,竟然忘了自己的脾性原本并不是那么冰冷无情的,原本并不是那么好战嗜杀的。
风离辰看着之儿,缓缓念着:“虽然,犹有未树也。夫列子御风而行,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反。彼于致福者,未数数然也。此虽免乎行,犹有所待者也。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故曰: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风离辰的声音忽然顿了顿,看着之儿,继续解释道:“庄子‘逍遥游’阐述的无所依凭的主张,他追求精神世界的绝对自由。而这世间的一事一物,甚至人与人都是对立而又相互依存的,人总有千万的羁绊束缚,为己或为人,所以就没有绝对的自由,而要想无所依凭,就得无己。一切顺乎自然,超脱于实,不滞于物。‘无己’才是摆脱各种束缚和依凭的唯一途径,只要真正做到忘掉自己、忘掉一切,就能达到逍遥的境界,而也只有‘无己’的人,才是精神境界最高的人。”
风离辰为之儿解释着,阴霾如许的心中,却仿佛射入了一丝光亮。
忘掉自己,忘掉一切,逍遥游……
如今,自己忘掉了自己,忘掉了一切,何苦还要在这樊笼中为了这些不知名的所以然而劳心劳力,自己是不喜权谋的,却为何深谙此道?自己从不想当什么王,却为何要频频出兵,占据这半壁江山?
其实忘记又有何不好,自己又何必再作茧自缚。
不如就去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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