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坐一会儿好吗?”
老者有些不明白:“你是?”
年轻人朝他掏出一个证件:“政府的人。”
丁战国已经将车开到了伊万诺夫私立医院附近,他抱着方向盘,不时地吸着鼻子,一路开着。
透过前挡风玻璃,他看见了前面的一个十字路口,是一个不错的位置,可以观察到前方和左右两条岔路的情况。他确定了之后,慢慢把车停了下来。
从左至右,丁战国一点点地扫视着街道上的每一处细节。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路边停了一辆灰蒙蒙的轿车,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人动过了,还有几个小贩在沿街叫卖着,一切正常。
丁战国一边看,一边伸手打开了固定在右前方的车载步话机。他拿起耳机,凑到耳边倾听着,步话机里传来了一阵噪音……
他用手指转动着步话机调频旋钮,眼睛依旧谨慎地观察着街上的情况,耳机里传来的仍然是忙音。
街道上,行人和摊贩依然如故。
丁战国警惕地看着窗外,一只手继续执着地调着旋钮。
距离伊万诺夫私立医院不远处的丁字路口,一辆停着的轿车里,年轻的侦查员把车门打开:“没问题了大爷,谢谢您理解咱们。”
说完,他把老者搀下了车。
坐在驾驶座上的另一个侦查员,拿起了步话机的通话器。
丁战国继续调着频道,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他渐渐放松了一些,正当他要把手中的耳机放下去时,耳机里突然有声音传了出来。
他马上把耳朵凑到耳机旁边,只听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在说:“六号呼叫一号,目标已排除,目标已排除。”
“一号收到,请继续观察。”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听出来了,是林翠。
丁战国惊呆了,他端详着手中的耳机,似乎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声音。顿了顿,他放下耳机,四处张望着,目光定格在了街道不远处的一个公用电话亭上。
他下车走了过去,进了公用电话亭,沉着脸拨通了电话:“表舅,是我。今天的生意谈不成了,有债主堵着门不走啊。”
他环顾着四周,对电话那边的人说:“客人怕是带不出来,债主是个大户,人挺多的。对,对。好,我知道了。”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神色阴郁地走出了电话亭。
此时的李春秋,依旧待在祥和棺材铺的后院里。
后院的空地上,戴着厚厚手套的伙计抄着一把油刷,从一个坐在柴火灰烬上的小桶里蘸着油漆,在棺材板上刷着。
老板在一边对着光线看着,对伙计说:“这儿再补两刷子,太薄了。”
李春秋站在一旁耐心地等着。
“嘚,嘚,嘚……”
伊万诺夫私立医院附近的人行道上,一个身穿破旧大衣、头戴毛线帽子的老头,拄着一根竹子制成的拐杖缓慢地行走,偶尔咳嗽一声。
他还不知道,自己已出现在了斜对面一辆肮脏轿车中的侦查员的视野里。
侦查员一只手摘下了步话机的通话器,说道:“三号呼叫一号。看到一个可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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